回过头去看,我的写作
之路与我的心灵之路是相当统一的,基本上反映了我在困惑中寻求觉悟和走向超脱的历程。我原是一个易感的人,容易为情所困,跳不出来。我又是一个天性悲观的人,从小就想死亡的问题,容易看破红尘。因此,我面临双重的危险,既可能毁于色,也可能堕入空。我的一生实际上都是在与这两种危险作斗争,在色与空之间寻找一个安全的中间地带。我在寻找一种状态,能够使我享受人生而不沉湎,看透人生而不消极,我的写作就是借助于哲学寻找这种状态的过程。
因为我写自己的生活,有些人便指责我,不外是一暴露了自己的隐私,二应该写重大题材。这些人真是小心眼,仿佛自己的生活是一份私产似的。我才不这么狭隘呢,在我看来,正是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