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节日活动已经结束。九点左右我醒过来,洗了澡,穿上衣服,走下楼去。广场空荡荡的,街头没有一个行人。有几个孩子在广场上捡焰火杆。咖啡馆刚开门,侍者正在把舒适的白柳条椅搬到拱廊下阴凉的地方,在大理石面的桌子周围摆好。各条街道都在清扫,用水龙带喷洒。
我坐在一张柳条椅里,舒舒服服地背向后靠着。侍者不忙着走过来。把牛群放出笼的
白地告示和大张的加班火车时刻表依然贴在拱廊的柱子上。一名扎蓝色围裙的侍者拎着一桶水,拿着一块抹布走出来,动手撕告示,把纸一条条地扯下来,擦洗掉粘在石柱上的残纸。节期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