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斯特拉特和勒克莱尔肩并肩站在一起,人类历史上从未有过如此之大的权力被集中在个人身上,这两个人,仅仅两个人,将改变世界的面貌。
“我有点好奇,”我对斯特拉特说,“万福玛利亚号发射之后你要干什么?”
“我?”她说,“无所谓,万福玛利亚号一旦发射,我的权力就没有了。我大概会因为滥用职权而被一批恼怒的政府送上审判席,也许余生都在监狱中度过。”
“我会在你隔壁牢房。”勒克莱尔说。
“你担心吗?”
她耸耸肩。“我们都得做出牺牲,假如我必须得做全世界的替罪羊才能拯救人类,那牺牲我没问题。”
“你的逻辑挺奇怪。”我说。
“算不上,当另一头的选项是你整个种族的灭绝时,抉择就很容易了。没有道德困境,不用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