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勋爵抚摸着他棕色的尖胡子,用一根带流苏的乌木手杖敲了敲漆皮靴的鞋尖。 “巴兹尔,你真是个地道的英国人!这已经是你第二次这么说了。如果有人向一个真正的英国
人提出一个想法——这总是件鲁莽的事——他绝不会去考虑这个想法是对是错。他唯一在意的,就是你自己是否相信这个想法。一个想法的价值与提出它的人是否真诚毫无关系。事实上,这个人越不真诚,他的想法就越纯粹是理性的,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它不会受到他的需求、欲望或偏见的影响。不过,我并不打算和你讨论政治、社会学或形而上学。我更喜欢人,而不是原则;而我更喜欢没有原则的人,胜过世上任何东西。跟我说说多里安·格雷先生吧。你多久见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