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关于天才。一方面,尼采始终反对“天才迷信”,指出:在艺术创作活动中不存在“
奇迹”,天才都是“伟大的工作者”,不断地创造,也不断地抛弃,审视、修改和整理。普通人在已经完成的艺术品上看不出艰难的制作过程,于是叹为奇迹。另一方面,尼采又承认天才的某种神秘性,认为天才与世界本体之间有一种沟通,是“自我与非自我之间的一座桥梁”①,天才的痛苦是“一种非个人的,超个人的、面向一切民族、人
类、全部文化以及一切受苦之存在的感觉”②。当然,这两方面未必矛盾,后者讲天才具有独特的感受,前者讲天才表达这种感受即从事创作同样要付出艰苦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