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我去东面山谷找牛,看到有索勒经过时,我们就停住了。一起目睹那只胖乎乎的小东西大摇大摆横穿过山路,向狭窄的山谷间的细小水流走去。我们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妈妈坐到草地上休息起来,也不提找牛的事了。那只牛又能跑到哪里去呢?哪里也不会去的,再鲜美多汁的青草,也比不上家里盐槽的诱惑,它总会回家的。我挨着妈妈坐下,和她一起望着索勒慢慢地消失在水流对面的草丛里。两只狗也跟着我们来了,它们并排立坐在我们身后,静静地一声不吭,似乎也在为对面的美景所陶醉——那片沉浸在蜜汁般的残晖中的落叶松林!妈妈指了指北方的远处,低声赞美了几句什么。这温柔安详的黄昏,安慰着妈妈终日操劳的心。还有宁静的索勒,又在对面高处的山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