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不能因此判定像同里这样的江南小镇只是无条件的消极退避之所。你看,让朱祥督造宝带桥工程他不是欣然前往了吗?他要躲避的是做官,并不躲避国计民生方面的正常选择。我们走进近代革命者、诗人学者陈去病(巢南)的居宅,更明确地感受到了这一点。我由于关注过南社的史料,对陈去病的事迹还算是有点熟悉的。见到了他编《百尺楼丛书》的百尺楼,却未能找到他自撰的两副有名楹联:
平生服膺明季三儒之论,沧海归来,信手钞成正气集;中年有契香山一老所作,白头老去,新居营就浩歌堂。
其人以骡姚将军为名,垂虹亭长为号;
所居有绿玉青瑶之馆,澹泊宁静之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