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些话和这种
苦笑虽然使华丽雅吃惊,但是当他伤口的炎症消失,身体复元的时候,他觉得他的悲伤已减轻了。他仿佛以这个行动洗刷了他所蒙受的羞耻和屈辱。现在他可以心平气和地想到卡列宁了。他承认他宽宏大量,但也不觉得自己卑微。同时,他又恢复了生活的常规。他觉得他可以问心无愧地正视人家的眼睛,又可以按照自己的习惯生活。只有一种心情他无法排遣,虽然他不断设法加以克服:他将永远失去她而抱恨终身。他在她丈夫面前赎了罪,现在就应该放弃她,不再成为她同她的忏悔和她的丈夫之间的绊脚石,这一点他是下定决心了;但他无法从心里驱除丧失她爱情的遗恨,无法从头脑里抹去同她一起度过幸福时刻的回忆。这些时刻他在当时并不那么珍惜,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