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虽然无时无刻不在追求“洋气”二字,但能让我的味蕾彻底舒适放松的,还是某些土得掉渣儿的老祖宗的东西,比如老火煲汤,又比如米。
如果出国在外,长久吃不到米和
米制品,我的精神会濒临崩溃。即使是一口也好,就是需要这一点点米的气息作为安全感的寄托。实在找不
到中餐厅的时候,我会选择吃日餐厅,要一套鳗鱼饭定食,只求一碗热乎乎的白米饭,用碗装着,无害无辜的样子。曾在巴黎街头的寒风中看到别人吃越南河粉,看到坐在门口的人把一碟小辣椒倒进汤里,我的口水简直抑制不住一直涌出来,非常馋这口,那是我人生第一次感受到对食物穷凶极恶的渴望。
米这玩意儿的妙处不仅在救命安神,还能颇有趣味。潮汕人民把一切米制品都称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