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壮丽的江山,不由得我不千百遍地念着刘若虚《春江花月夜)中“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的诗句,我自知如此渺小,如此无知,又如此傍徨无依;但是我也许是最早临此江流,背诵英国诗人济慈的中国女子吧。我沿着自己那一段河岸前前后后地镀着,背诵了济慈的《夜莺颂),《希腊古瓮颂》,《秋颂》,背到《无情女》的最后几句:
在幽暗里,死亡勇士的祷嘴
大张着,预告着灾祸:
我一觉醒来,看见自己
躺在这冰冷的山坡。
背诵间竟因它的阴森感觉而匆匆跑回宿舍,第二
天又去背。既长又难且迷人的《圣亚格尼节的前夕)第一段。诗句的背诵和我青春迸发的诗思,与那样的季节那样的天地融合成一种永远不能淡然处置的人生情怀。在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