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尖叫。
他挥舞铘头,她没有尖叫,可是,她可能会尖叫,因为她不是诺玛,谁也不是诺玛。他挥舞铘头,挥舞榔头,挥舞铘头。她不是诺玛,因此,他挥舞铘头,这已经是第六次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把铘头塞进外套里面的口袋里,离开那具趴在鹅卵石路上的黑影,离开洒落在垃圾桶旁边的月季花儿。他转过身,离开了小巷。此刻,天完全黑了,玩棍球的人们挪到了屋里。假如他身上有血迹,别人不会看见,黑暗中不会被发现,在春风拂面的夜晚,不会被发现。
她的名字不是诺玛,但他知道他自己的名字是什么。他叫……叫……爱。
他的名字是爱。他穿行于这些黑暗的街巷,因为诺玛在等他。他要找到她。总有一天,快了。
他开始微笑。他迈着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