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你春天绕道光临寒舍询问论证,此等真情我何以承担?本来已经约好了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选一处安静的地方,住上十来天,探讨一下我的观点,以便在彼此切磋中有所裨益。但是你公务繁忙,身不由己,不得不离开,我心中怅然若失。突然收到你的来信,前后数千言,我读后心中甚感欣慰。信中对我的过奖之处,是对我的一片提携鼓舞之情,其中的真切砥砺,令我感动,是想促进我跨入圣贤的领域。你又委托欧阳德转达对我的诚恳的关怀之情,要不是深交厚爱的人,又怎能如此!我既感动又愧疚,生怕担负不起你的盛意。虽然如此,我怎敢不更加勉励自己,而仅仅以愧不敢当为借口推辞呢!
你所说的“子思、孟子、周敦颐、程颢、程颐并不期望千年之后仍被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