牟平縣縣令滕侃直立在書齋的門後呆呆地發愣。隻覺頭暈目眩,神魂顛倒,眼前飛星亂閃,什麽都看不清楚了。他閉上了眼睛,慢慢擡起雙手壓一任太陽穴,劇烈的頭痛漸漸緩解,耳朵也不嗡嗡作響了。時已入夏,縣衙裏午休後的衙役們又開始忙碌起來。他聽到後院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心想。該是管家來給他送茶了。
這時,他的魂靈總算附了體,自覺神智漸漸清醒,目光也亮了起來。他忽然想起了什麽,擡起眼來再向那裏細細看去,卻是一滴血迹也沒有了。巨大的紫檀木書桌漆一得亮亮的,象面鏡子一般,将綠五花瓶中快要枯萎的花葉都映出了影來。他恍惚想到他的夫人就要來給花瓶換上新花了,因爲她總不忘從花園裏摘些花來插在花瓶裏。
忽然,他的神經一陣劇烈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