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虽然想了各种苟活的理想乡,可惜终于没有实现。
但我却替他们发见了,你们大概知道的罢,就是北京的第一监狱。这监狱在宣武门外的空地里,不怕邻家的火灾;每日两餐,不虑冻馁;起居有定,不会伤生;构造坚固,不会倒塌;禁卒管着,不会再犯罪;强盗是决不会来抢的。住在里面,何等安全,真真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了。但阙少的就有一件事:自由。
有缺点的战士终竟是战士,完美的苍蝇也终竟不过是苍蝇。
她就像一尊河神的雕像,眼睛如蛇眼一般,无所畏惧地裹在一袭黑衣之中,耳边别着玫瑰花。
历史上都写着中国的灵魂,指示着将来的命运,只因为涂饰太厚,废话太多,所以很不容易察出底细来。
但现在的青年最要紧的是“行”,不是“言”。只要是活人,不能作文算什么大不了的事。
现在是一年的尽头的深夜,深得这夜将尽了,我的生命,至少是一部分的生命,已经耗费在写这些无聊的东西中,而我所获得的,乃是我自己的灵魂的荒凉和粗糙。但是我并不惧惮这些,也不想遮盖这些,而且实在有些爱他们了,因为这是我转辗而生活于风沙中的瘢痕。
风月无情人暗换,旧游如梦空肠断
“只有在‘成人自我状态’里,才能学到关于自我的新知识。”
停顿了许久,蛤蟆说:“你确定吗,苍鹭?我在‘儿童状态’里就学不到东西吗?”
“是的,我认为不行。在‘儿童状态’时,你会体验到童年的感受,好的坏的都有。你会再现过去的情形,再次体验过去的情绪,可你学不到任何新的东西。”
“我明白了,那处在‘父母自我状态’呢?难道也学不到什么吗?”
“我认为答案还是‘不行’,但原因不同。当你处在‘父母状态’时,基本上你不是在挑剔就是在教育别人。不管是哪种,你都在用言行重复从父母那里学来的观念和价值观,你会想证明给别人看,让别人接受你的观念和价值观。这种确信无疑的状态,就没法给新知识和新理念留出一席之地。旧的[...]
“关于‘成人状态’,你能再说说吗?”蛤蟆问。
“‘成人自我状态’指我们用理性而不是情绪化的方式来行事。它让我们能应对此时此地正在发生的现实状况。”苍鹭回答。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意思是,在这个状态下,我们能计划、考虑、决定、行动,我们能理性而合理地行事。处于这个状态时,我们所有的知识和技能都能为自己所用,而不再被脑子里父母过去的声音所驱使,也不会被童年的情绪所围困。相反,我们能思考当下的状况,基于事实来决定要怎么做。”
“那么,是不是说,这个‘成人状态’比其他两个状态更重要?”
“并不是这样。”苍鹭答道,“在成功的人生里,这三种状态都是必需的。它们已经演化了千百年,所以每一种状态肯定都[...]
苏格拉底无论做什么事情,或在什么情况下,对人都很有帮助,以致对任何一个肯思考的人来说(即使他只有很平凡的分辩能力),极其明显的是,没有什么比随时随地和苏格拉底交往、言谈,更有益处的事了。当他不在我们当中的时候,每逢回想到他,总给那些曾经和他在一起并敬仰他的人带来不少的益处,因为无论他在轻松谈笑的时候,或是在严肃认真的时候,都对人有帮助。
如果有人说,暴君可能把进忠告的人处死,苏格拉底就反驳说,“难道你以为,把自己的最好的战友处死的人能够不受处罚吗?或者,他所受的处罚会是轻微的吗?你以为做这样事的人会是安然无恙,或者更可能的是,他会很快地遭到灭亡呢?”
苏格拉底说,疯狂就是智慧的对立面。但他并没有把无知认为就是疯狂。不过,一个人如果不认识自己,把自己所不知道的事倒以为,而且相信自己知道,他认为就是很接近于疯狂了。
苏格拉底还说:正义和一切其他德行都是智慧。因为正义的事和一切道德的行为都是美而好的;凡认识这些事的人决不会愿意选择别的事情;凡不认识这些事的人也决不可能把它们付诸实践;即使他们试着去做,也是要失败的。所以,智慧的人总是做美而好的事情,愚昧的人则不可能做美而好的事,即使他们试着去做,也是要失败的。既然正义的事和其他美而好的事都是道德的行为,很显然,正义的事和其他一切道德的行为,就都是智慧。
不要不认识自己,不要犯大多数人所犯的错误;因为尽管许多人急于察看别人的事情,对于他们自己的事情却不肯加以仔细的察看。因此不要忽略这件事情,要努力更多地注意到你自己;不要轻忽城邦的事务,只要力所能及,总要尽力对它们加以改善;因为如果把城邦的事务弄好了,不仅对于别的公民,至少对你的朋友和你自己也有很大的好处”。
“我正是要提醒你这件事”,苏格拉底说道,“在最有智慧的人面前你并没有感到惭愧,在最强有力的人面前你也没有感到害怕,而在最愚昧无知、最微不足道的人面前你倒害羞得说不出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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