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采用给孩子们讲童话故事的语气描写子宫与乳房,因为他惧怕肉体的爱,并且试图从成人的领域中把爱取出来,把女人看作一个小孩,这意味着他没有能力把自己当成一个成熟的男人看待。诗成了他的"人造童年之乡"。他希望把爱情限定在它永恒不变的成分之中,以此战胜展开在他面前的潜藏着危险的肉体。他在诗中取消了肉体,用自然主义的丑陋衰老的身躯来替代一个年轻女性傲慢的身躯,剥除肉体躯壳以追求爱情永恒。
有一个文学史的现象是:抒情诗人大部分都诞生在由女人所主持的家庭。这种母性家庭从小给予诗人的是一种精神庇护,一种与现实隔断的耽于幻想的温床。母亲与诗人的关系同诗与诗人的关系有一种神秘的相似。母爱是不需要自身努力便与生俱来的,母爱是儿童的整个世界。儿童在母亲的眼光中寻找对自我的肯定、理解与世界的关系。当他意识到母爱变成一种专制的力量限制着他的现实行动时,往往已经为时过晚,他已经一辈子都无法逃脱母爱世界所加之于他的束缚。从母爱世界过渡到诗的世界,是一枚硬币的两个面,它兆明了一切诗人们的宿命,这便是两个世界的分裂。现实的行为世界像遥远的地平线一样,永远在远方。"生活在别处",对于诗人们来说,他们相信真[...]
当诗人们处于无力突破现实的行动世界而面临的基本境遇时,所采取的对付方法,便是——抒情态度。但是处于这种境遇的,并不仅仅是诗人。这是人类的一种基本的存在境遇,是人类对永恒、崇高、美等一切可望而不可及的形而上追求所注定的宿命。
“时间”这个词不是上帝从天上赐予我们的礼物;时间的观念是人们发明的一个词。。如果它牵涉着一些困惑,应是谁的过错?那是我们发明使用这个词的过错。
斯宾诺莎说过:“在不存在任何可以告知钟表何时启始之前的东西,钟表存在何方?”这听起来很矛盾。
当爱因斯坦第一次探索自己的理论,发现理论断言宇宙不能永远维持尺度不变时,他不信任它的预言。
空间——时间为有限的、但是没有边界的可能性,这表明它没有开端,也就是创生的时刻。
他在1980年左右对我说的话来代表:“我宁愿是正确的,而不是严密的。”严密性质是数学家追求的,他们认为正确性需要坚定清晰的数学证明。
萨缪尔?约翰逊说过的,你得知会在夜尽天明时被吊死,将使你思想极为专注。
由于史蒂芬的手逐渐地不听使唤,他必须开始发展他的几何论证。这样他就可以在他的头脑中以图形来进行这些论证。他发展了一系列非常强有力、任何人都没有的工具。所以,在某种意义上,当你失去一套工具时,你可以发展其他工具。而新的工具比旧的工具对不同的问题更为适用。而如果你是世界上唯一拥有这些工具的大师,那就表示某类问题只能由你解决,而任何人不容置喙。
如果从小就窝在家里种地牧牛什么也没见过,独身也就安心独身,丽如今经见了万千世事,又偏偏目睹了一个枯老头的妙龄姨太,柳子言恨起这巧讨饭一般的风水家技艺,而苍苍茫茫地一声浩叹了。
如果你跳进一个黑洞,你会被撕裂并被压榨到完全不存在。
掉入黑洞中成为科学幻想的恐怖。可是实际上,黑洞现在可以说成是真正的科学事实。
从我们接收到的这种辐射化石说明了:在遥远的过去存在一个非常热、非常紧密的宇宙。或者粗略地讲,你可想象这是一种开启万物生涯的宇宙爆炸。我们现在看到它正随着时间膨胀并逐渐冷却下来。
它就告诉你宇宙的过去一度曾经是不可想象地炽热,其温度为几百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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