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家庭治疗大师萨提亚说:“当孩子确实有错误需要纠正时,充满慈爱的父母通常会采取很坦诚的办法,询问原因,倾听孩子的心声,给予关爱和理解,同时体会孩子的感受。最后,才利用恰当的时机,在孩子自然地想倾听时才给他们讲道理。”
换句话说,成熟的父母不会在第一时间去处理孩子的问题,他们会先处理孩子的感受。
言行不重要,重要的是感受
为了防止青春期的孩子陷入抑郁症,胡慎之建议父母需要懂得以下几点:
第一,理解孩子的叛逆心理,懂得一定程度的叛逆心理是非常正常的,是孩子走向成长和独立的必然阶段。
如果父母尊重孩子的独立,那么这种叛逆心理就会减轻。如果父母不尊重,那么这种叛逆心理反而容易变得更强。
第二,给孩子充分的独立空间。
在正常情况下,不必太想“知道孩子在做什么”。青春期是一个心理变化非常剧烈的阶段,因为他什么都想尝试,今天是这种心理状态,明天可能就变成另一种样子了,做父母的不必太为孩子偶然出现的异常行为而焦虑。
第三,青春期之前,一般说来,父母是孩子心中无所不能的“神”,孩子们普遍对父母有一定的崇拜心理,这种心理让他们依[...]
如果孩子非常听话,那父母倒是应该有所担忧。抑郁症的一个重要源头,是本来向外的愤怒不能表达,转而指向自己。叛逆的孩子容易向外表达愤怒,而好孩子则容易将愤怒憋在心里,最终攻击自己。
遭遇到这些严重心理丧失的人,必然会产生抑郁情绪,善于处理的人,通过向别人倾诉、宣泄、自我调整等方式,将这些抑郁情绪化解出去了;不善于处理的人,将抑郁闷在心里,闷得多了,就发展成了抑郁症。
忧愁,而且是莫名的忧愁,是青春期的一个典型特征。因为,青春期处于一个不断“丧失”的阶段。
咨询师胡慎之说,抑郁情绪均来自“丧失”,我们心理世界的任何一部分重要内容的丧失,都会引发或轻或重的抑郁情绪。
生活首先毒害了卢斌的爸爸,接着又毒害了卢斌的妈妈,他们都很不幸。这种情况下,卢斌去承担部分的不幸,是正常的。生活对于卢斌的爸爸是不公正的,对于妈妈也是不公正的,对于卢斌就更是不公正了。而卢斌的神经症就是对这个不公正的接受,他像是一个容器,接受了疾病给这个家庭中的部分“心病”,最终以自己得了神经症的方式表现了出来。这种神经症,可以说是一种“善”。一旦卢斌的神经症最终被治好,他会明白,这个给了他巨大痛苦的神经症也塑造了他的优点。
愤怒情绪必须要找到一个出口,在实在无法忍受时可以适当地宣泄一下。卢斌也有这样一个出口,那就是把愤怒当作焦虑来表达。前面提到,“这个‘小大人’承受的压力越大,在他心中产生的攻击性就越多”,压力也即焦虑,由此,提早负担家中太多责任的“小大人”们就会形成一个心理公式“焦虑=愤怒”。也就是说,当这些“小大人”们潜意识中积攒了太多的愤怒时,他们表达出来的反而是焦虑。
。神经官能症患者则被认为是幼儿期受到妥善照顾,直到两岁之后才因故受到忽视。所以一般认为神经官能症情节最轻,也最容易治疗。
这些创伤是“不能承受之重”,如果直面它会遭遇心理死亡或实质死亡。所以,幼小的孩子会发展出一套特定的心理防御机制,扭曲创伤事件的真相,将其变得可以被自己所接受。从这一点上讲,神经症是一种保护力量,可保护幼小的孩子渡过可怕的童年灾难。
同时,当时的创伤体验就会成为一个“脓包”,被压抑到潜意识中“藏”起来。等当事人长大后,再一次遭遇到和童年类似的创伤事件——这几乎是不可避免的,“藏”在潜意识中的“脓包”就会被触动,并最终表现出相对应的神经症。
并且,奇特的是,尽管神经症一般是在五岁前就埋下了“脓包”的种子,但一般都要等到当事人足够大时——譬如青春期或成年才发作。这是什么道理呢?
美国心理学家斯考特·[...]
患者也罢,周围人也罢,很容易关注患者富有戏剧色彩的症状。不过,按照精神分析的观念,虽然患者为神经症的症状痛苦不已,但这其实只是一个象征,问题的核心在于患者的一些创伤体验。只不过,这个创伤体验主要并不是源自此时此地的创伤事件,而是产生于幼年发生的一些创伤事件。
广义地讲,它包括了盛行于元代的杂剧和散曲。狭义地讲,它指的是杂剧。比如臧晋叔的《元曲选》和隋树森的《元曲选外编》,所选的全是杂剧。而我们平常所说的,与唐诗、宋词并称为“一代之文学”的,一般是指散曲。
宋词犯调的一般方法,是在不同的几个词牌中各选出几句连缀成一个新词牌。
最后强调一句话:感受被看到,就是最好的治疗。
请“看见”痛苦者的痛苦感受,确认他们的痛苦感受是多么真实,不要粗暴地进行评判,更不要朝相反的方向说。你以为,你在让他看到正能量。殊不知,你在继续将他朝分裂的方向推。精神分析认为,精神分裂症等重型精神疾病的心理因素的源头在于极度糟糕的母婴关系。这也可以理解为,婴儿期的重要感受不能被母亲看到,不能被确认,于是这些感受就成为破碎的裂片,婴儿的自我功能不能包住这些裂片,更谈不上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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