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是为了要他们好,才惩罚他们的。假使有人说,神虽然本身是善的,可是却产生了恶。对于这种谎言,必须迎头痛击。假使这个城邦要统治得好的话,更不应该让任何人,不论他是老是少,听到这种故事(不论故事是有韵的还是没有韵的)。讲这种话是渎神的,对我们有害的,并且理论上是自相矛盾的。
阿:我跟你一道投票赞成这条法律。我很喜欢它。
苏:很好。这将成为我们关于诸神的法律之一,若干标准之一。故事要在这个标准下说,诗要在这个标准下写——神是善的原因,而不是一切事物之因。
苏:因此,善者并不是一切事物的原因,只是好的,事物的原因,不是坏的事物的原因。
阿:完全是这样。
苏:因此,神既然是善者,它也就不会是一切事物的原因——象许多人所说的那样。对人类来说,神只是少数几种事物的原因,而不是多数事物的原因。我们人世上好的事物比坏的事物少得多,而好事物的原因只能是神。至于坏事物的原因,我们必须到别处去找,不能在神那儿找。
故事里描写诸神的正确的路子或标准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苏:大致是这样的:应该写出神之所以为神,即神的本质来。无论在史诗、抒情诗,或悲剧诗里,都应该这样描写。
阿:是的,应该这样描写。
苏:神不肯定是实在善的吗?故事不应该永远把他们描写成善的吗?
阿:当然应该。
有个人的正义,也有整个城邦的正义。
在这些事情当中,最叫人吃惊的是,他们对于诸神与美德的说法。他们说诸神显然给许多好人以不幸的遭遇和多灾多难的一生,而给许多坏人以种种的幸福。
过不多时,萧峰又悄声奔回屋后窗下,只见东厢房中站满了人,阮星竹、秦红棉等忙着为段正淳解缚裹伤、取药解毒、软语安慰,白世镜和马夫人则脸现惊恐,却是动弹不得。
郭靖道:“满郡百姓的身家性命,全系大人之手。襄阳是南朝屏障,大人务须在意。”吕文德道:“不错,不错,老兄说的一点儿也不错。老兄快请罢。”
郭靖见他统兵方面,身寄御敌卫土的重任,却是如此脓包,心中暗暗叹息,当下将蒙古大军行将偷袭襄阳的讯息说了,请他立即调兵遣将,布置守御工具。吕文德心里全然不信,口头却连声答应。黄蓉见他只是发抖,问道:“你听见没有?”吕文德道:“听……听见了。”黄蓉道:“听见甚么?”吕文德道:“有……有金兵前来偷袭,须得防备,须得防备。”黄蓉怒道:“是蒙古兵,不是金兵!”吕文德吓了一跳,道:“蒙古兵?那不会的,那不会的。蒙古与咱们丞相连盟攻金,决无他意。”
“今天我得到一次有价值的新教训。自从来绿山墙,我老犯过错,每次错误都帮助我治好一种严重的缺点。紫水晶胸针事件使我改掉了乱动别人东西的毛病;‘闹鬼的林子’的错误治好我没把握好自己想象力的毛病;镇痛剂蛋糕事件改掉我做饭菜时心猿意马的毛病;染发事件治好了我的虚荣心,从此我再也不多想自己的头发和鼻子了——至少很少想了。今天的错误会治好过于追求浪漫的缺点。总之,在阿丰利,追求浪漫是没有好处的。也许追求浪漫在几百年前的城堡耸立的卡姆洛特要容易得多,可现在没人欣赏浪漫情调了。我敢保证,你很快就会发现我在这方面将有很大的进步,玛丽拉。”
這房間裏有個僅容得下一人的小浴室。沒有門,挂了一個粉色的半透明塑料簾子。于野将簾子揭開,看見迎面的白瓷磚牆上,赫然八個黑色大字:
禁止燒炭,違者必究。
濃墨重彩。
于野想起男人看他的眼神。明白了。這幾年,來離島燒炭成了香港年輕人流行的自殺方法。多半是爲殉情。于野倏然感到這警告的滑稽,燒炭如果成功了,誰又去追究誰。
不知道這裏是不是案發現場,這樣想着,他笑了一下。将水龍頭打開,熱水不錯,有些發燙。
于野脫了衣服,沖洗。浴室裏擺了浴液,于野擠了些在手上,是廉價的香橙味道。他皺皺眉頭,将水開得更大了一些。簾子受了水的擊打,霧氣缭繞間,顔色陡然變得妖娆,似是而非的桃色。
我总是努力争取做阿伦太太那样的人,因为我认为她是十全十美的。
原来安妮穿的衣服与其他孩子穿的不同!
一凝神间,隐隐约约见到房中已多了一人。
白世镜知道来了敌人,这时已不暇去杀段正淳,喝道:“什么人?”双掌护胸,转身迎敌。
段正淳听马夫人叫他“世镜”,便知他是丐帮的执法长老白世镜,说道:“白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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