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最平凡、最无聊、最陈腐的话题,只要说话人卓有技巧,同样可以说得娓娓动听。
他跟伊丽莎白说过,他可以在其他房间里见见愚蠢自负的人,但他书房里却要杜绝这种人
这就是他为继承她们父亲的财产所订的补偿计划,赎罪计划。他认为这是一个绝妙的计划,既十分妥善得体,又充分显示了他的慷慨豪爽。
柯林斯先生并不是个聪明人,他虽然受过教育,踏进了社会,但是先天的缺陷却没得到多少弥补。
“你判断得很准确,”贝内特先生说,“而且你也很幸运,具有巧妙捧场的天赋。我是否可以请问:你这种讨人喜欢的奉承话是当场灵机一动想出来的,还是事先煞费苦心准备好的?”
他信里有一种既卑躬屈膝又自命不凡的口气,这就很说明问题。我真想见见他。
哦,是呀,他在这点上似乎还有些顾全孝道,这你从他的信里听得出来。
信是我的表侄柯林斯先生写来的。我死了以后,他可以什么时候高兴什么时候就能把你们撵出这座房子。”
他体会到了她俩在家里的分量。晚上一家人聚在一起聊天的时候,如果简和伊丽莎白不在场,那就没有劲,甚至毫无意思。
“你的缺陷是好怨恨人。”
“你的缺陷么,”达西笑着答道,“就是成心误解别人。”
“宾利小姐过奖啦,”达西说,“如果有人把开玩笑当作人生的第一需要,那么最英明最出色的人——不,最英明最出色的行为——也会成为笑柄。”
在离参谋军士丁·查韦斯三百英里的地方,原古巴情报机关上校费利克斯·科尔特斯正坐在老板的办公室里打盹。他几个小时前就到了,有人告诉他老板正有事——也许正在和他的某个情妇调情,也许是跟他太太吧,科尔特斯想。虽然不太像,但也不是不可能。他已经喝了两杯本地上好的咖啡——先前这是哥伦比亚最赚钱的出口作物——但仍没用处。前天晚上的劳累和长途跋涉使他疲惫不堪,现在又要开始适应这里的海拔高度。科尔特斯真想睡上一觉,但又不得不待在这里,等着向老板汇报。这家伙根本不懂得体贴人。在古巴情报机关时,他可以匆匆写个报告交上去,睡几个小时,然后到正常上班的时候再谈。但古巴情报机关里都是些行家,而他自己找上门为之服务的人却[...]
这两个人是一对孪生子,名叫彼得罗·维卡略和巴布洛·维卡略,当时24岁。他们长得一模一样,简直难以将他们分辨出来。“他们面目肮脏,但性情温和,
他身材修长,脸色苍白,长着一双和他父亲一模一样的阿拉伯人的眼睛和一头鬈发。
他自幼好武,师父更是一位武学深湛的了不起人物,但在某一年上,薛神医和七个师兄弟同时为师父开革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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