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高维空间感是一场灵魂的洗礼,在那一刻,像自由、开放、深远、无限这类概念突然都有了全新的含义
但有一种难以言表的纵深感,这种纵深不能用距离来描述,它包含在空间的每一个点中:关一帆后来的一句话成为经典:“方寸之间,深不见底啊。
原来青袍客快若飘风般欺近,右手铁杖在她膝弯连点两下,跟着举杖击下,只打得她双腿痛入骨髓,“啊”的一声大叫出来。青袍客接着铁杖连点,解开了她穴道,手法奇快。
世上玩傀儡戏的会者甚多,但要说得如他这般清楚明白,那就着实不易,非有深湛内功者莫办。
人类真正的道德自觉是不可能的
我从小就听牧马人贡波斯甲老人说在遥远的地方有一汪温泉。这温泉成了我童年喜怒哀乐要去洗涤的一个向往。若干年后,我童年参了军的伙伴贤巴回来后当了官,把这神秘的温泉开发成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处所。我童年美好的梦幻也随之破灭了,像是一声叹息……
剩下的那五千万人无论仍然是人还是变成其他什么东西都不重要,人类作为一个概念即将消失。
地球文明之火不会熄灭,但也只能维持一个火苗,像陵墓中的长明灯。
人们发现,在这块拥挤饥饿的大陆 上,民主变成了比专制更可怕的东西,所有人都渴望秩序和强有力的政 府,原有的社会体制迅速瓦解,人民只希望政府能给他们带来食物、水和能放一张床的生存空间,别的都不在乎了。聚集在这块大陆上的人类社会像寒流中的湖面一样,一块接一块地冻结在极权专制的坚冰之下,智子砍完人后说的那句活成为主流口号,包括法两斯主义在内的形形色色 的垃圾,从被埋葬的深坟中浮上表面成为主流。宗教的力量也在迅速恢复,大批的民众聚集在不同的信仰和教会之下,于是,一个比极权政治更老的僵尸——政教合一的国家政权开始出现。
作为极权政治的必然产物,战争是不可避免的,国家间的冲突频繁起来,开始只是为了抢夺化食[...]
他们曾经缺什么你是知道的,他们超量恢复了吗?恢复到什么程度?谁也不清楚。
突然,她感到自己的视角发生了变化,像从世界之外看着这一切,而这一切也突然变得像一个熙熙攘搂的蚁窝。
孩子,你没有盯住敌人的眼睛
为了应对乱纪元的灾难而产生的极权体制对科学的阻碍,思想自由得到鼓励,个体的价值得到尊重——这些都有可能在那个遥远的世界引发类似文艺复兴的思想启蒙运动,进而产生科技的飞跃,
因为光速,已知宇宙的尺度是一百六十亿光年,还在膨胀中,可光速却只有每秒三十万千米,慢得要命。这意味着,光永远不可能从宇宙的一端传到另一端,由于没有东西能超过光速,那宇宙一端的信息和作用力也永远不能传到另一端。如果宇宙是一个人,就意味着他没有一个神经信号能够传遍全身,他的大脑不知道四肢的存在,四肢不知道大脑的存在,同时每个肢体也不知道其他肢体的存在,这不是截瘫病人是什么?其实我有一个比这更糟的印象,宇宙只不过是一具膨胀中的死尸
东站到了,缓冲器吱吱嘎嘎响着。窗外闪过路灯、树影和一排跳动的栅栏。列车员打开车门,拉起翻板,含糊不清地嚷了句什么。一股清爽的空气迎面扑来,我深深吸了一口,走下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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