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毛泽东访问苏联,与斯大林会见。周围人没有想到毛泽东第一句话竟然是:“我是长期受打击排挤的人,有话无处说。”独立自主带来的艰难曲折溢于言表。斯大林的回答是:“胜利者是不受指责的,这是一般公理。”这位以“钢铁”命名并且深刻改变了20世纪世界政治进程的历史巨人在胜利的中国革命面前,十分坦然地承认了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正因如此,更可见毛泽东道路的可贵。
一纸《孙文越飞宣言》,孙中山表明他不相信中国能够产生红色政权。
找到五条结论,蒋介石说红色政权的根源在于“赤色帝国主义者之毒计”。
总想“挤柠檬”的斯大林,又怀疑脱离了国民党的共产党人能否独立存在。
托洛茨基则认为,大革命失败后去农村搞苏维埃运动既不可能,也为时过晚。
但中国的红色政权产生了,独立存在了,迅猛发展了,谁来解释这一切呢?
十月革命一声炮响,给我们送来了马列主义。送来了组织指导。甚至送来了部分经费。但没有送来武装割据,没有送来农村包围城市,没有送来枪杆子里面出政权。
如果没有十月革命,会有中国共产党吗?
如果没有中国共产党,会有毛泽东吗?
如果没有十月革命,会有孙中山的三大政策吗?
如果不实行“联俄、联共、扶助农工”,孙中山、毛泽东的生命轨迹能够交汇吗?
历史的奥妙,在于它可以包含无穷无尽的假设。
历史的冷峻,又在于它总把假设永远置于假设。
结论是明显的:十月革命使中国奔腾运行的地火终于找到了突破口。中国国民党与中国共产党被那场俄国革命所促发的历史合力推向一起。
对中华民族来说,需要前仆后继的事业依然在继续。
我坚信,今天为中华民族复兴默默工作与坚忍奋斗的人们,必能从我们的过去吸收丰富的营养。
不论我们如何富强,也永远不要改变国歌中的这一句:“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不论我们如何艰难,也永远要记住国际歌中的这一句:“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
物质不灭。宇宙不灭。唯一能与苍穹比阔的是精神。
任何民族都需要自己的英雄。真正的英雄具有那种深刻的悲剧意味:播种,但不参加收获。
这就是民族脊梁。
谨以此书献给过去、今天、未来成为民族脊梁的人们。
他们历尽苦难,我们获得辉煌。
我们曾经是奴隶。否则不会有从1840年到1949年中华民族的百年沉沦。
我们也拥有英雄。否则不会有从1949年到2050年中华民族的百年复兴。
与波澜壮阔的历史相较,人的生命何其短暂。幸福起来的人们于是不想承认自己曾经是奴隶,也不屑与承认曾经有过英雄。不知不觉中,自己那部热血奔涌、震撼人心的历史被荒弃了、抽干了,弄成一部枯燥、干瘪的室内标本,放在那里无人问津。
历史命运蜕变为个人命运,众生便只有在周易八卦面前诚惶诚恐。
我们没有丢掉自己的宝藏吗?
瞿秋白说,人爱自己的历史好比鸟爱自己的翅膀,请勿撕破我的翅膀!
后园中有一棵玫瑰。一到五月就开花的。一直开到六月。花朵和酱油碟那么大。开得很茂盛,满树都是,因为花香,招来了很多的蜂子,嗡嗡地在玫瑰树那儿闹着。
可见男人打女人是天理应该,神鬼齐一。怪不得那娘娘庙里的娘娘特别温顺,原来是常常挨打的缘故。可见温顺也不是怎么优良的天性,而是被打的结果。甚或是招打的原由。
那些最热心卷入此事的人,往往连小说里的一个字都没读过,而且,他们实际上压根就从来不看小说。宗教事务理事会受命召开紧急会议,似乎拉什迪事件对伊斯兰历史提出了神学上的挑战。于是,从来不读小说的阿訇们,就此向从来不读小说的教徒布道。没读过这本小说的记者,向同样没读过该小说的教授们提出了神学上的问题,然后接着去编造一些极为可耻、与神学毫无关系的标题:他该杀还是不该杀?
像他的第二部小说《午夜的孩子》(Midnight's Children)一样,萨尔曼·拉什迪的《撒旦诗篇》(Satanic Verses)带有“魔幻现实主义”的印记。魔幻现实主义到现在已经引领了世界文学二十年,当然,这个派系最早可以追溯[...]
事实上,只有"当下"能让爱流动,因为当下的爱是不依赖的,你不是依赖别人的。如果你依赖,那么你也会反对——因为无论什么人,使你产生依赖的就是敌人,不可能是朋友,所以情人们不断地斗争,因为那个情人就是敌人,那个爱人就是敌人,你变成依赖的,没有依赖你无法生活。你的自由被摧毁了,任何摧毁自由的爱迟早会变成恨。
你听从头脑,你就会变得痛苦——否则,这个今天就是天堂!而没有其它的天堂;这个今天就是涅魋,如果你不听从头脑……只要不听从头脑,那么你就不会痛苦。因为不抱希望,没有期待,痛苦就无法存在。当有痛苦时,你需要抱更多的希望来隐藏它,以便生活下去。不抱希望地生活——
你就是一个当下的人,那么你休息了。
希望意味着此时此地没有满足,但是你曾经看到这整个的现象吗?为什么此时此地首先你是不满的呢?为什么?因为在过去,你就抱着希望,那就是为什么此时此地你是不满的,这个今天是明天的昨天,昨天你寄希望于今天,因为那时它是明天,现在那个希望没有被满足,所以你痛苦、沮丧,而对于隐藏的痛苦,对过去的今天,你再一次将希望寄托在明天。
你是处在一个习惯中,在这样的习惯中,很难从中走出来。明天将同样会发生:你会受到挫折,因为头脑能够承诺,但永远不会兑现。否则,不需要静心,而佛陀就是静心着的傻瓜。
为什么不抛开希望呢?你为什么要希望呢?它的基础是什么?不满变成了希望,这是虚假的,因为此时此地你是如此地不满意,如此地痛苦,以至于你需要对未来抱有希望,那个希望会帮助你向前,你无论怎样都能忍受。现在,通过希望你能忍受现在——希望是麻醉法,现在是痛苦的、烦恼的,希望是酒精,它是毒品,它足以使你无意识到能够忍受现在。
希望意味着此时此地没有满足,但是你曾经看到这整个的现象吗?为什么此时此地首先你是不满的呢?为什么?因为在过去,你就抱着希望,那就是为什么此时此地你是不满的,这个今天是明天的昨天,昨天你寄希望于今天,因为那时它是明天,现在那个希望没有被满足,所以你痛苦、沮丧,而对于隐藏的痛苦,对过去的[...]
你用头脑用得还不够累吗?那么休息吧!头脑做得还不够吗?头脑在你里面制造的混乱还不够吗?你为什么还要执著于它?什么样的期望、什么样的承诺,使你执著于它?它一直在不断地欺骗着你,它说:"那里——那个目标,在那些财产中,在那幢房子里、在那个女人那里、在那些财富中——就是一切。"你做了,而当你达到了,除了挫折,你手里什么也没有,每一个期望都将你引向挫折,每一个欲望最终都成为不幸的事件、悲伤的结局。
这个头脑一直在给你承诺,还在给你承诺——承诺没有兑现过,但是你从来不对头脑说:"你这个骗子,你停下!"你害怕那样说。
将太多地注意力放在病痛上,你会成为催眠的牺牲品。如果你不停地诉着苦,它会变成恶性循环:你诉着苦,那么你就正在邀请它,因为每一次诉苦都意味着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给予关注,它成了一种重复的事。
当注意力不在时,就没有疼痛,疼痛是在注意力中,而不是在身体中。如果你病了,躺在床上,你干什么呢?你会不停地将注意力放在你的病上,你在滋养它,对此必须要有所改进,因为它已经成了全世界很大的一个问题了。
医生们建议,每当你生病时:"躺下休息。"但是你会在休息时干什么呢?你会注意到那个病痛,那时你正在滋养它,注意力在滋养它,你不断地考虑它,这成了一种内在的咒语、圣歌:"我病了,我病了,这个和那个不行。"诉苦——你一次又一次地查遍全身,你试图找到哪里病了,那便成了一种孵卵、一件非常病态的事了!这或许成了那病痛的继续,你会被那病痛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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