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完全接受自己,会发生在你身上的第一件事就是一种不紧张的人生。不会有紧张。你不想要变成别的东西;也没有别的地方要去。于是你就能够处于此时此地。不会有比较。你自己就是独一无二的。你不再以别人的观点来思考。
不论你是什么,你就是什么。接受它;不要欲求它会变成别的东西。这就是所谓的无野心。无野心是所有灵性转变的基本要素,因为一旦你接受自己,许多事就会开始发生。
根盘地角,顶接天心。远观磨断乱云痕,近看平吞明月魄。高低不等谓之山。侧石通道谓之岫,孤岭崎岖谓之路,上面极平谓之顶,头圆下壮谓之峦,藏虎藏豹谓之穴,隐风隐云谓之岩,高人隐居谓之洞,有境有界谓之府,樵人出没谓之径。能通车马谓之道,流水有声谓之涧,古渡源头谓之溪,岩崖滴水谓之泉。
兴亡如脆柳,身世类虚舟。见成名无数,图名无数,更有那逃名无数。霎时新月下长川,江湖变桑田古路。
这就是理查德·帕克的可怕代价。他给了我一条命,我自己的命,但代价是取走一条命。他把肉从那个人的身体上撕下来,咬碎了他的骨头。我的鼻子里充满了血腥味。就在那一刻,我心里的某种东西死了,再也没有复活。
献给亚·彼·波隆斯基
Animalusanthropomorphicus
就在售票处旁边,父亲用鲜红的字在墙上写道:你们知道动物园里最危险的动物是什么吗?一支箭头指向一道小小的帘子。有那么多只急切好奇的手去拉开帘子,我们不得不定期更换帘子。帘子后面是一面镜子。
你知道,一个人在恋爱,而且事情弄得全然不对头时,心里总是非常难受,而且好象永远不能摆脱似的。可是,你会诧异的是,海在这上面很起作用。”
“这话怎么讲?”
“爱情是个很不行的水手,你坐一次船,它就憔悴了。当你和拉里之间隔开一座大西洋时,你会意想不到地发现,在启程以前,好象无法忍受的苦痛,也变得轻微了。”
“这是你的经验之谈吗?”
“这是一个曾经沧海的人的经验体会。我在爱情上碰了钉子,感到痛苦时,就立刻去搭上一只大海轮。”
同样涂了油膏的睫毛,同样搽得鲜红的嘴唇,同样抹了胭脂的面颊,同样经过刻苦锻炼保持着的苗条身材,同样清晰如削的五官,同样如饥似渴的彷徨的眼神;你没法不意识到她们的生活就是为了保持自己的徐娘风韵在拚命挣扎。
不幸的是,一个人想要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却免不了要使别人不快乐。”
因为人不论男男女女,都不仅仅是他们自身;他们也是自己出生的乡土,学步的农场或城市公寓,儿时玩的游戏,私下听来的山海经,吃的饭食,上的学校,关心的运动,吟哦的诗章,和信仰的上帝。这一切东西把他们造成现在这样,而这些东西都不是道听途说就可以了解的,你非得和那些人生活过。要了解这些,你就得是这些。
如果我们生命的每一秒钟得无限重复,我们就会像耶稣被钉死在十字架上一样被钉死在永恒上。这一想法是残酷的。在永恒轮回的世界里,一举一动都承受着不能承受的责任重负。这就是尼采说永恒轮回的想法是最沉重的负担(das schwerste Gewicht)的缘故吧。
心下寻思:“他投降鞑子,就是汉奸,我原该一掌打死了他,想不到他竟会放我走。我一走,鞑子皇帝非杀了他不可。是我杀他,还是鞑子杀他,本来毫无分别。但是我难道眼睁睁的让他代我而死?我若不走,自然是给鞑子杀了,我以有为之身,尚有多少大事未了,怎能轻易送命?我当然不想死,为了一个汉奸而死,更加不值之至。可是……可是……”越是委决不下,越是咳得厉害,面红耳赤,险些气也喘不过来
湖南路上这般厉害。有心伸手打个抱不平,又因日期迫近。如现时想不出一个根本解决办法,徒救个一家两家,不但无济于事,甚而连累事主,为善不终。倒不如暂且由他们委曲偷生,等到自己过了端阳,侥幸除了八魔,再联合多数同道来个大举,反倒痛快。此时索性装作不知,办完自己的事再说。”心中有事,自然脚程加快。等赶到谷王峰顶,在全山上下寻了一个遍,哪里有铁蓑道人踪影。后来走到岳麓山脚下,看见一个道人,打扮神情有些异样,心源眼光尖锐,知非常人。那道人也觉心源是个能者。双方同到岳庙面前坐定,谈起彼此来历,才知那道人名叫黄玄极,也是来访求铁蓑道人的。他说心源来得不巧,铁蓑道人已在三日前到云贵一带去了。心源大失所望,见那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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