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走出全球经济危机了吗?还是前面还有更大的打击?中国会不会继续成长、成为全球第一的超级大国?美国会不会丧失霸主地位?
第三部 踏雪
二十、追忆血的岁月——抗联第六军女战士李敏采访记
越来越多科学家认为,决定人类行为的不是什么自由意志,而是荷尔蒙、基因和神经突触——我们和黑猩猩、狼和蚂蚁并无不同
有些人多年来一直在寻找爱情,但等到真的找着了爱情,却还是不满足。有的开始整天担心对方可能会离开;有的又觉得自己太过屈就,应该再找更好的人。(而且,我们也都认识某些人,又担心别人离开,又觉得自己屈就)。
综摄(syncretism)。很有可能,综摄才是全球最大的单一宗教。
尽管我已弃绝了父亲的世界,却从未寻找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勇气。
“如果你在美国,”他低声说,“无论你在哪个角落,我们都可以去找你。我在地下埋了一千加仑汽油。世界末日来临时我可以去接你,带你回家,让你平平安安的。但要是你去了大洋彼岸……”
“决定你是谁的最强大因素来自你的内心。”
无论你成为谁,无论你把自己变成了什么,那就是你本来的样子。它一直在你心中。不是在剑桥,而是在于你自己。你就是黄金。回到杨百翰大学,甚至回到你家乡的那座山,都不会改变你是谁。那可能会改变别人对你的看法,甚至也会改变你对自己的看法——即便是黄金,在某些光线下也会显得晦暗——但那只是错觉。金子一直是金子。”
“扔了吧。”她说,并未回头,继续往窗台上拂尘
父亲拣了华德迪斯奈的卡通电影《小飞象》,我其实想看《红粉佳人》,但是,父亲已经走向售票口,从宽大的灰色西装裤口袋掏钱了。
我取出来翻看,其中有连续八年是买两张的,另外更多的是单张的。我坐在父亲的床上,几乎站不起来。
父亲脸上一团团浓烟像游霞般浮动扩散,消失在空中。有一年我注意到,在这个时候,父亲的脸上浮起了一丝丝惋惜的表情,不太明显的。
快走到孔雀园的时候,父亲会在福利社买一种巧克力火箭甜筒给我。我小心地撕开一小圈纸封套,先欣赏几眼,再轻轻啃一小口。我们绕过鸟园周围的石子路,父亲好像并不想吃,我也没有分他的意思。
父亲不慌不忙,看准一个打开着的窗口,把我举起空中,“放”进车里的空位上,再将旅行袋传给我,然后才跟在人潮后面,成为最后一个上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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