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〇八年,亚历山大皇帝去埃尔富特再次会晤拿破仑皇帝。关于这次隆重会晤的盛况,彼得堡上流社会谈得很多。
假定说,五十年前亚历山大一世对人类的幸福的看法是错误的,那么,当然也应该这样认为,指摘亚历山大的史学家对人类幸福的观点,在若干年之后,也将被认为是不正确的。这种假定之所以合乎情理,必不可少,那是因为我们只要注意一下历史的发展,就会看到,对人类幸福的看法,随着时代的不同,随着作家的不同,在不断地改变着。因此,本来认为是福,十年后就会认为是祸,反之亦然。不仅如此,即使在同一时期,我们可以看到历史上对祸福的看法有时也是完全矛盾的。例如,一些人认为给波兰以宪法和神圣同盟是亚历山大的功劳,但另一些人却因此而谴责亚历山大。
对亚历山大和拿破仑的行为,不能简单地说有益或有害,因为我们说不出它为什么有益和为什[...]
一八一二年来到了,然后又过了七年。奔腾汹涌的欧洲历史的海洋已经平静了。它似乎沉默下来,但那些推动人类前进的神秘力量(其所以神秘,因为规定这些力量运动的法则,我们还不了解),却继续起着作用。
虽然,历史海洋的表面似乎不在运动,但人类却像不断前进的时间一样,继续向前迈进。人们所组成的各种集团建立了,又解散了。国家的建立和解体以及各个民族的迁移的种种原因都在酝酿着。
历史的海洋,已不像先前那样从此岸向彼岸凶猛急遽地冲击;但它却在海水的深处汹涌翻腾。历史人物也不像先前那样被波涛从此岸向彼岸卷过来卷过去;现在他们仿佛停留在原处,只是在漩涡里打转。原先,这些历史人物领导着军队,发布命令要。,宣战、出征、会[...]
一八一二年来到了,然后又过了七年。奔腾汹涌的欧洲历史的海洋已经平静了。它似乎沉默下来,但那些推动人类前进的神秘力量(其所以神秘,因为规定这些力量运动的法则,我们还不了解),却继续起着作用。
虽然,历史海洋的
现代社会的恐怖之处,正在于我们无法自行定义我们的幸福。我们的幸福是主流价值用量杯量出来、用小勺每日服食的一剂解药。因而我们没办法在任何关系里,舒展自我,张扬本性。从这一点上说,我觉得文学在当代社会的功能,具有某种荒蛮的天真。它一边探寻着新的文明,一边也在反对所有已经建立的文明。
叔本华是一位具有世界心灵的和平主义者,对狭隘的民族主义、狂热的爱国主义是不屑一顾的。人既然应该爱他的国家和民族,为什么不应该爱世界和人类?假若能爱世界和人类,就用不着高喊什么民族主义和爱国主义了,因为爱世界和人类,决不会不爱国家和民族。1812年拿破仑在俄国战败,普鲁士趁机反对法国,当时的德国普遍洋溢着民族的爱国情绪
他对柏拉图和康德的哲学产生莫大兴趣,这两位杰出的西方古典哲学家的哲学,深深地影响了后来叔本华思想建构的发展。
欧洲的19世纪是一个百花齐放的时代。政治上拿破仑想施展宏图大略,可惜滑铁卢战役的失败,粉碎了他的美梦。文学上德国有歌德倡导的狂飙运动,俄国出现了几位永垂不朽的文坛巨人:托尔斯泰、陀思妥耶夫斯基以及屠格涅夫。音乐上贝多芬、瓦格纳、柴可夫斯基为人类音域世界创作出优美深邃的作品。哲学上,康德完成了批判哲学,黑格尔在柏林大学高举着“存在即合理”的旗帜,就在这个时候,一位将东西哲学会通在一起的天才哲学家出现在哲学舞台上,他是有“悲观主义大师”之称的阿图尔·叔本华。
爸爸躺在厨房地板上讲笑话,关于我们这个小村镇最近通过的一项法令。一个男孩被一条流浪狗咬了,所有人都气愤至极。市长于是决定限制每家养狗的数量,不能超过两条,问题是,咬人的狗根本就不是家养的。
我一瘸一拐地穿过牧场,直到爸爸消失在视野中,才在麦草上失声崩溃。我颤抖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我不明白我为什么哭。我还活着。我会没事的。天使们已尽了他们的本分。可我为什么无法停止颤抖呢?
我摔出来了。”我气喘吁吁地说。我感觉喘不过气来,后背剧烈地跳动,好像被劈成了两半。
“你是怎么做到的?”爸爸说。他的语气中有同情,但也有失望。我觉得自己很蠢。我想,这么简单的事,我本可以做好的。
他们家有种气氛,让我无须别人提醒就本能地感到,不该大喊大叫,不该打人,也不该在厨房里全速冲刺。
我是最散漫的一个,到十岁时,我只系统学过一个科目——摩尔斯电码,因为爸爸坚持要我学。他说:“如果电话线路被切断,我们将是山谷里唯一能进行交流的人。”尽管我也不太确定,如果只有我们学了摩尔斯电码,我们去和谁交流呢。
我早该知道有一天泰勒会离开。托尼和肖恩走了,他们属于这座山,而泰勒从不属于这里。泰勒一直喜欢父亲所说的“书本知识”,而除理查德外,我们其他人对此毫不关心。
我和我的那些哥哥们一样吵闹,但和泰勒在一起时,我变了。也许是音乐的魅力,也许是他的魅力。不知为何,他让我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了自己。我努力提醒自己不要大喊大叫。我尽力避免和理查德打架,尤其避免发生这种情况:最后两人滚在地上,他撕扯着我的头发,我用指甲抓破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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