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种深思远虑虽然使我佩服,可是如今回想起来,她的眼泪的感人力量却不免减低了。我看不透她要自己丈夫回来是因为爱他呢,还是因为怕别人议论是非;我还怀疑使她肠断心伤的失恋之痛是否也搀杂着虚荣心受到损害的悲伤(这对我年轻的心灵是一件龌龊的事);这种疑心也使我很惶惑。我那时还不了解人性多么矛盾,我不知道真挚中含有多少做作,高尚中蕴藏着多少卑鄙,或者,即使在邪恶里也找得着美德。
他闭着眼睛把信装进信封里,然后伸出粉红色的光润的舌尖,舔湿信封上的浆糊。那是一种微甜的药水味。
那个瞬间,的确闪烁着宝石般的快乐。也只是那个瞬间,无疑镶嵌在记忆的深处。在四周含糊不清的茫茫灰雪的正中间,无法确定始于何处终于何处的情念中,的的确确有过一颗明亮的红宝石。
清,一想起那天的情景,至今依然感觉令人心颤的又羞又喜的激动。日本把雪的精灵称为雪女,我记得在西方的童话里,指的是年轻的美男子。您身着学生制服的飒爽英姿,正如勾引我的雪的精灵。融化在您的俊美之中,如同融化在雪里冻死一样的幸福。
想起那天雪花飞舞的早晨,即使翌日晴空万里,我的心里仍然不停地飘着幸福的雪花。那片片雪花仿佛都浮现出您的面容。我想您,希望自己能居住在三百六十天终日下雪的地方。
书库里冷得出奇。早晨去参拜神宫,在严寒中也能够仰首挺胸,现在的寒气却从背后袭来,像膏药一样贴在皮肤上,冻得他浑身哆嗦。
钥匙如同一只被揪掉翅膀的蜻蜓,黑黢黢地躺在他朴实的厚厚手掌上。
很多人会好奇,是什么促使一个作家决定动笔去写一篇小说的。每个作家都有不同的答案。对我来说,我希望和小说里的主人公能够共情,也就是说,我在乎他在乎的事,我理解他的追求,我能充分体会到他的痛苦。我把这个称为“情感的支点”。作家通过情感的支点,将情感注入人物的身上,使它们成为人物身上的元气。
在一个看似平常的夏夜,人类所知道的历史走到了尽头。
酝酿了上亿年的灾难从宇宙深处到达地球,文明被拦腰切断,世界上将只剩下孩子。
怪异和血腥的游戏在北京近郊的山谷中展开,未来的孩子国家领袖将在游戏中诞生。。。。。。
最后的时光在大学习中转瞬即逝,全人类撕心裂肺的告别终于到来。。。。。。
在诡异肃杀的深夜,黑屏上的最后一点绿光消逝,地球上最后一个大人死去,公元世纪终结了,世界陷入恶梦般的混乱和火海之中。。。。。。
爆燃时代像一个阴森的征兆,惯性时代也在疲惫和失落中结束,网络绝对民主使几亿孩子陷入极度的集体疯狂之中,在他们绚丽的美梦里,挥霍无度的糖城时代诞生了。。。。。。
文明的最后一层面纱被揭开,[...]
“为什么讨人喜欢的女人总是嫁给蠢物啊?”
“因为有脑子的男人是不娶讨人喜欢的女人的
为了使灵魂宁静,一个人每天要做两件他不喜欢的事
你是想说明治时代的模式正在死亡吧?但是,生活在模式里的人们绝对看不见这个模式,所以我们也肯定被某种模式包围着,正如金鱼不知道自己生活在金鱼缸里一样。
清显对自己如此坚定果敢的声音都感到惊讶。他明白自己想直面这个世界。
抬头看去,天空犹如玉龙酣战的深渊。雪片打在他们的脸上,张开嘴,就飞进嘴里。
接吻结束的时候,正如不情愿地从睡眠中醒来,尽管还在发困,却无法抵挡透过眼皮薄薄的皮肤照射进来的玛瑙般的朝阳,身心残留着恋恋不舍的惆怅忧郁。那个时刻,睡眠的美味才达到顶峰。
小四方块黑暗的颠簸使他的思绪飞散到四面八方,他想躲开聪子的目光,但除了沾在明亮小窗户的发黄赛璐珞上的雪花外,眼睛无处可看。他终于把手伸进护膝小毛毯下面。聪子的手在里面正等着他,满含着在温暖的窝巢里对待的狡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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