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神蓝”有许多流言,其中有些说法更是到了传奇的程度,这些都源自于他本人的神秘色彩
关于“神蓝”有许多流言,其中有些说法更是到了传奇的程度,这些都源自于他本人的神秘色彩。
魏鐵匠猶豫了幾分鍾,戴上了鐵手套,和兒子一起追出村口,在山路上殺害了那母子倆。
從那以後,魏紅會就得了另一種怪病。他覺得背部奇癢無比,皮膚變得像癩蛤蟆一樣疙疙瘩瘩,每一個疙瘩慢慢地潰爛成孔狀,密集如同蜂窩,每個孔裏都居然長了蟲子,肉嘟嘟的白蟲子個頭比蛆還大。
醫生認爲這可能是極其罕見的鐵線蟲或者人膚蠅子感染的寄生疾病。
鐵線蟲是一種恐怖的蟲子,在水池邊能發現死螳螂,這正是鐵線蟲的傑作。鐵線蟲是螳螂身長的兩倍,卻可以寄生在螳螂體內。人也會感染鐵線蟲,蟲子侵入人體後可進一步發育至成蟲,並可存活數年,長度可達一米,長到一米的時候,鐵線蟲就可以從人體體表的任何一個空隙或者孔洞鑽出來。
很顯然,魏紅會感[...]
我们沉默了好久。我估摸着他可能知道点什么,便很小心地问起了“神蓝”的事情。我这才知道,就像我来这儿是为了打听卡的事情一样,一年前也有一拨人从伊斯坦布尔来这儿打听“神蓝”的事情!萨菲特告诉我说,这帮年轻的伊斯兰分子敌视政府,他们为了找寻“神蓝”的墓地费了不少心思。不过因为“神蓝”的尸体被扔到了海里(这样做的目的很可能是为了不让人们去扫墓),他们只得无功而返。这时法泽尔也坐到了我们这一桌,他说他从宗教学校的老朋友那儿也听说过这回事,这帮伊斯兰青年想起“神蓝”曾到德国“朝圣”,所以他们也逃到了德国。他们在柏林建立了一个伊斯兰激进组织,现在这一组织不断地壮大起来。他们还在德国创办了一份名为《朝圣》的杂[...]
四年前刺杀教育学院院长的家伙,谢天谢地,并不是卡尔斯人。除了现场的录音,另外有一起命案也是用同一把枪做的案,并且枪的主人也已经被抓住,根据在安卡拉做的弹道分析,确定了凶手便是来自托卡特地区的一个茶馆老板。他承认是“神蓝”请他去卡尔斯的。庭审期间,这个家伙得到了一份证明他精神失常的报告,之后便在巴科尔科伊的精神病院住了三年。从医院出来以后他在伊斯坦布尔定居,开了一家名为“快乐的托卡特”的咖啡馆,与此同时,他还成了《誓言报》的一名专栏作家,专门写文章维护戴头巾女孩的权益。
下楼前,他把一个房间角落里的桌子,碎酒瓶子和椅子指给我看了看,这里曾经是俄罗斯领事的书房。“路通了之后,‘铁腕’和特别行动队在这儿又待了几天,他们又杀了一些库尔德民族分子和伊斯兰分子。”
法泽尔坐在我的床棱上看着信,这时我从箱子里取出了卡的一本笔记本,又看了看上面的那片雪花。其实我都已经知道了,不过我还是看了看。卡把《没有真主的地方》这首诗放到了“记忆”轴上。这表明他去过“铁腕”呆过的空宿舍,而且在他离开卡尔斯之前,他还透过窗户亲眼看到了奈吉甫向他描述的景色。卡放在“记忆”轴附近的诗都是他对童年或是卡尔斯的回忆。这样一来,我终于相信了,我的朋友在“民族剧院”没能说服卡迪菲,之后他便去了宿舍(“铁腕”正在这儿等着他),把“神蓝”的藏身之处告诉了“铁腕”。其实所有的卡尔斯人都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奈吉甫在告诉卡他所看到的景色时说的就是‘没有真主的地方’,”我说,“这一点我可以肯定。”
“我不相信奈吉甫死的时候是个无神论者,”法泽尔小心翼翼地说道,“他只不过是有些这样的疑惑。”
“整个卡尔斯都知道这件事。”法泽尔既没有指责卡,也没有怪罪我,他的声音很温柔,几乎都有点怜悯的味道了。
因为“神蓝”被杀法泽尔才能够和卡迪菲结婚,可他现在提起卡出卖“神蓝”的时候就好像卡出卖的是他自己一样。我没有吭声,尽管我觉得他这样说有点不太仗义。
而对于那些指责卡迪菲的世俗主义分子和赞扬她的伊斯兰分子(他们认为卡迪菲表现得很机智,杀了苏纳伊而自己却没有自杀)的观点,少校则指出不应该把现实和艺术混为一谈。
然后立刻补充道:“卡知道‘神蓝’躲在哪儿,他见过你之后没有回旅馆。我认为是卡把‘神蓝’和韩黛的藏身地告诉了特别行动队,所以我没有和他去德国。”
不管怎么说,女性都是喜欢被人追求的生物。男性不要对这个习性视而不见。同时,要想利用这个习性来获得女子的芳心,出色的钝感力是必不可少的。
汽笛声再次响起,火车开始加速了。
可“铁腕”带着特别行动队冲了进去,不到一分钟就打死了“神蓝”和韩黛,连整个房子都被打了个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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