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輕松地對她說,就像一個久病的人笑對已經能夠擺脫的老毛病那樣帶着微笑:“内希貝姑媽,你們知道這麽多年我一直在從這個家裏拿走東西。現在我要拿走這個家,整棟樓。”
“怎麽拿?”
“請您把整個這個家、這棟樓帶着所有家具賣給我。”
“我希望你相信并照此去做。在我的整個婚姻期間,我和費利敦之間沒發生過夫妻關系。你必須相信這點!從這個意義上來說,我是處女。此生我也隻會和你在一起。我們沒必要去告訴別人九年前我們度過的那兩個月。(尊敬的讀者,其實是一個半月差兩天)。就像我們剛認識一樣。也就是像電影裏發生的那樣,我和一個人結了婚,但我依然還是處女。”
在這樣一個女人無法和男人自由結識、見面的國家裏是不會有愛情的。你知道爲什麽嗎?因爲男人一看見一個合适的女人,根本不管她是好是壞,是漂亮還是難看,就會像餓了幾個星期的動物那樣撲上去。這是所有男人的習慣。然後,他們會以爲這是愛情。在這樣的一個地方怎麽會有愛情?
我在博物館裏展出自己在這八年時間裏攢下的4213個煙頭,我在每個煙頭下面注明了我拿到它的日期。看到這些的參觀者們,千萬別認爲我在用沒用的東西充斥展櫃,因爲每個煙頭的形狀,都是芙頌掐滅它時感到的一種強烈情感的表現。
努爾吉汗開玩笑說,在一個穆斯林國家,一段長久、真正、幸福和安甯的婚姻的首要條件不是富有,而是婚前不做愛。
Those who don't know any better come into our neighborhood scared. They think we're dangerous. They think we will attack them with shiny knives.
博物館參觀者仔細看模型時,立刻就會發現我在餐桌右角上的位置。讓我來爲那些沒能參觀博物館的好奇讀者描述一下
根據我的筆記來看,我一共去了他們家1593次。這意味着我一星期平均去他們家四次,
如果芙頌和別人結婚,她就可以從這個污點裏解脫出來,而我當然是要爲此負責的!
這是和一個被奸污、失去了童貞的女孩結婚的恥辱,是和她挽着胳膊走路的恥辱。
從1976年6月中旬到10月初,我們在露天影院裏看了五十多部電影,我在這裏展出這些門票、一些我多年後從收藏家那裏找到的影院大廳的照片和宣傳單。
你還能對一個參加過選美的女孩有什麽指望呢!
殘忍地抛棄了,而整個上流社會都在議論這件事
我們那些去過歐洲的有錢人,是爲了嘲弄才去看土耳其電影的。我在二十歲時也那麽想。但我已不再像以前那樣鄙視土耳其電影了。芙頌現在也很喜歡土耳其電影。
我們的意圖既是拍像歐洲那樣的藝術電影,也是讓芙頌飾演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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