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的基因不能存贮生存所必需的全部信息时,我们就慢慢地发明了大脑。但是,后来我们又进而需要知道比大脑所能贮存的更多的信息,这个时间大概是1万年以前,于是我们学会了在人体外储备大量信息的本领。迄今所知,我们是本行星上发明了既不在我们基因里也不在我们大脑中存贮公有记忆办法的唯一动物。这种记忆的仓库就叫做图书馆。
使用深海频道,两头鲸鱼以20赫兹的频率在世界任何地方都能互相联络。远在南极洲的罗斯冰障上的一头鲸鱼,可以与在阿留申群岛中另一头鲸进行联系。在鲸鱼问世以来的绝大多数时间里,它们或许已经建立了一个全球性的通讯联络网。大概当相隔1.5万公里时,它们唱的是情歌,满怀希望地把绵绵深情播放入广袤深邃的海洋世界。
尽管所有其他的动物都匍匐爬行,眼脸朝地,他却赐予人类以端庄的面庞、直立的身姿和仰视苍天的双眼。
要是宇宙是闭合的,光就会陷于其中。在本世纪20年代,观察家们在与M31相反方向上发现了一对遥远的旋涡星系。他们极想弄清这是否可能是他们从另一方向看到了银河和M31——这像用一种环射宇宙的光看见你自己的后脑一样。现在,我们已经知道,宇宙要比他们在20年代所想象的大得多,光要花费比宇宙的年龄还长的时间才能环航宇宙。而星系则比宇宙年轻。但是,如果宇宙是闭合的,并且光不能从中逃离出来,那么,把宇宙描绘成黑洞可能就完全正确了。如果你想知道黑洞的内幕,那就请你环顾你的四周吧。
使我们内外翻转的方法有几种:最令人沮丧的结果是我们的五脏六腑将翻到肚子外面来。而整个宇宙——发光的星系际气体、星系、行星和一切东西则翻到我们的肚子里面去。我不清楚自己是否喜欢这个主意。
我要辨明的是乡土社会中的文盲,并非出于乡下人的“愚”,而是由于乡土社会的本质。
靠种地谋生的人才明白泥土的可贵。城里人可以用土气来藐视乡下人,但是乡下,“土”是他们的命根
乡下人离不了泥土,因为在乡下住,种地是最普通的谋生办法。
①关于上帝和人的灵魂这两个问题,我已经在《谈正确引导理性和在科学中探求真理的方法》②一书中谈过。该书是于1637年用法文出版的。在这两个问题上,那时我不过是顺便一谈,并无意深论,为的是看一看大家对这两个问题如何判断,我好从中摸索出一个方法来,以便我以后用这个方法谈论这两个问题。我一向认为这两个问题非常重要,最好是多谈几次;而在解释这两个问题上,我采取的方式又很生僻,和人们通常用的方法大不相同,因此我认为在大家都能看得懂的法文书《谈方法》里把这两个问题提出来,不会有什么好处,我怕一般知识浅薄的人会以为我许可他们也来试探一下往这条路上走。
①法文第一版里没有《前言》,拉丁文版里和法文第二版里都有。[...]
吾人为学,最要虚心。
丁艰:旧时称遭父母之丧为了艰
他第一次想到此举的艰巨性:你怎样去跟未来沟通?从根本上说这不可能。要么未来与现在相似,在此情况下,未来也不会听他说;要么未来跟现在不同,他的预言便将毫无意义。
伦敦,第一空域的主要城市。第一空域本身是大洋国人口第三大的省份。
我们到底是居住在一个永远膨胀的宇宙之中,还是在有一组无限循环周期的宇宙之中呢?有种种方法可以找到这个答案:既可以通过对这个宇宙中的物质的总量进行精确的普查的办法,也可以通过查看宇宙边缘的方法。
如果宇宙确实振荡,那便产生了更奇怪的问题。一些科学家认为,当膨胀之后收缩的时候,当遥远星系的光谱都发生蓝移的时候,因果就会颠倒,效应会先于起因,就好像先有涟漪从水面一点向四处蔓延,而后我才投石于池塘中;也好像先有出现火把熊熊燃烧而后我才点着它。这种因果倒置意味着什么,对此,我们不能不懂装懂。难道人们能在同一时间中从坟墓中诞生,并从母腹中别世吗?时间会倒退吗?提这些问题有什么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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