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精神病也许源于微生物感染。正如我们所见,微生物能够影响行为。弓形虫改变啮齿类动物大脑中很特殊的神经回路,减少其对猫的恐惧,从而增加它最终在一只饿猫身上完成生命周期的机会。狂犬病毒引发感染者对水的恐惧,增加其攻击性,有助于在感染者唾液中积累病毒,通过可能的致命一咬来传递病毒。
一旦我们发现了病毒,潜在益处是不可估量的。
慢性病极难治愈。无论是癌症、心脏病还是精神病,鲜有治疗手段能让患者恢复到病前的身体状况,很多病例压根就没法治。但是,当发现一种慢性病是由一种微生物引起时,治愈和预防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例如宫颈癌,以前的治疗需要损害身体,还只是偶尔起效,如今则能借助接种疫苗加以预防。当微生物能预防慢性病并可能治愈它们时,对付慢性病就不再困难重重了。
病毒灭活疫苗
病毒灭活疫苗中的病毒自身失去繁殖能力,但仍然能够激起适当的免疫反应,所以它们仍旧是病毒。
减毒活疫苗
减毒活疫苗是我们在实验室培养的活病毒,致命性有所减弱,效用不变。
尽管我们将疫苗视为人类研发的高精尖技术,但目前使用的大多数疫苗是病毒或者是病毒的一部分。有一些疫苗,像天花疫苗,不过是活病毒疫苗。换言之,它们只是我们注射到人(或动物)体内并产生一种免疫反应的病毒,人们用它们来预防另一种更致命的病毒。另一些疫苗,像口服脊髓灰质炎病毒疫苗和麻疹、腮腺炎、风疹混合疫苗(MMR)是减毒活疫苗(attenuated virus)。流感疫苗是病毒灭活疫苗(inactivated virus)。而乙肝疫苗和人乳头状瘤病毒疫苗,是我们选择病毒的一部分成分加以使用。需要指出的是,几乎整个当代疫苗学都是在以毒攻毒。一些安全的病毒是我们抵抗致命性病毒的最好的朋友。
疫苗
疫苗的概念本质上是指积极利用一种病毒对付另一种病毒。
病毒与宿主的关系具有连续性:一些病毒伤害其宿主,一些病毒对宿主有利,一些病毒(也许是绝大部分病毒)以相对中立的姿态过活,对它们为自身生存必须暂时栖息的生物体没有实质上的伤害和恩惠。
对子女关怀备至的父母包括黄蜂。有两个科的黄蜂为保护自己的后代采取了很不寻常的行动。属于小茧蜂科和姬蜂科的黄蜂把卵产在毛毛虫幼虫的背上,黄蜂卵在生长的过程中就吃毛毛虫的肉。这实际上是地球上一种相当普遍的造物安排,有成千上万种这样的关系存在着。在毛毛虫和黄蜂之间存在着一种进化压力。随着时间的推移,毛毛虫抵挡黄蜂卵的自卫方式发生着变化,而黄蜂卵发展出抵消或者躲避毛毛虫自卫方式的能力,如此循环往复。
所有活着的生物体,都为成功繁衍后代煞费苦心。
此后的夏雨就很少在万宝酒楼,再不两天三天不回家,他每日都抽空回来陪夏天智说话,帮夏天智和颜料,又买一大堆秦腔盒带。
我不知道这草节是夏天义故意放的,我说:“二叔,碗里咋有草节呢?”坐在炕的二婶说:“胡说哩,你又不是牲畜,你叔给你碗里放草节呀?!”我头嗡地一下,觉得当顶裂了个缝,有气吱吱地往外冒,同时无数的羊娃的柿饼脸、梆子头就绕着我转。
夜仿佛纸浸了油,变成半透明体;它给太阳拥抱住了,分不出身来,也许是给太阳陶醉了,所以夕照晚霞隐褪后的夜色也带着酡红。
卡利古拉 (对卡索尼娅)对懒惰的奴隶,规定怎么惩罚来着?
卡索尼娅 我想,是抽鞭子。
长老们动作加快,开始笨拙地安排餐桌。
他一言不发,一个一个看过去,给这个整理一下发鬈,又退后仔细端详另一个,接着再扫视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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