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的是,由于我随后就会谈到的一些原因,很少有小说能让你兴味盎然地从头读到尾。虽然跳读可能是个坏习惯,但读者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然而一旦读者开始跳读了,他会很难停下来,于是可能会漏掉很多原本对他有益的东西。
叔本华曾经刻薄地写道:女人的本质便是轻佻漂浮,目光短浅,毫无正义感,她们只能注意到眼前的事物,留恋的也只是这些,至于抽象的思想原则,固定的行为准则,坚定的信念,只是男人的专利,对女人则毫无吸引力可言。
门掩上了,堂屋里暗著,门的上端的玻璃格子里透进两方黄色的灯光,落在青砖地上。朦胧中可以看见堂屋里顺著墙高高下下堆著一排书箱,紫檀匣子,刻著绿泥款识。正中天然几上,玻璃罩子里,搁著珐琅自鸣钟,机括早坏了,停了多年。两旁垂著朱红对联,闪著金色寿字团花,一朵花托住一个墨汁淋漓的大字。
在那个罗马建筑的遗址中,罗马人的酒坊已经很专业,粗制和精制葡萄酒的加工分门别类。在古罗马时代的西班牙,平均每人一年要喝掉二百五十升左右的葡萄酒。罗马人像是领着西班牙,走进了梦醉的酒乡。我们特地挑了旅游旺季已经过去的季节,可是相比冬天,老城的人还是很多。巴塞罗那老城,从古罗马开始,经历了两千年。我们想完成上次没有来得及的寻踪,试图从两千年中不断修补砌筑的巨石中,找出一圈两千年前的完整的古罗马遗城。就在巴塞罗那主教堂的广场附近。有非常漂亮的一段带着小券拱的罗马城墙遗迹。绕到那里,已是初秋凉意升起的黄昏,暑气在渐渐退去。一边欣赏这段罗马遗迹的构造,一边不由被广场传来的音乐声所吸引。主教堂的正立面在大[...]
围绕着这个快乐大道的老城区域,就在我们现在立足的脚下,还埋葬着一个罗马古城。我们去了老城的历史博物馆。回来翻翻一本我们最喜欢的旅游手册,上面却没有列出这个博物馆。博物馆最精彩的部分是在地下,是那个被埋葬了的罗马建筑的遗址。进入地下层的电梯非常狭小,根本不像是为公共建筑准备的,可见很少有人参观。到了下面才看到,这里有钢板支撑着成为挡土墙,原来还是一个工作现场。不知什么工具在那里轰轰作响,考古发掘还在进行之中。已经挖出来的部分,就成为展区。在遗址上架起简陋的过道,参观者不多,警卫却看得很紧。一截一截的柱头,都小心地放在一起。那里有公元四世纪的罗马古城墙。还有相当完整的罗马住宅的遗址,最有意思的是一[...]
我们两次来巴塞罗那,都住过老城。这次,我们拖着行李从大道的起点,顺着步行道的中间,走了整整两站地铁的距离,只是为了感受一下这里的欢乐。一个小酒铺前,桌子拼在一起,变成长长的一溜。周围坐了一圈兴高采烈的美国大男孩,看到他们,我们忍不住会心笑起来,因为他们每人手里端着一个特大号的啤酒杯。照美国的法律,在大街上这么喝酒是不容许的。他们兴奋不已,只是因为他们可以感受“合法地在大街上喝酒”的刺激,再说,还是以那么开心的方式。我们说,让我们拍张照啊,他们很助兴,齐齐地高高举起了冒着泡沫的大玻璃杯。我们一路走一路给艺人们打分,最后一致同意,“最佳创意”颁给了两个和骷髅一起骑自行车的艺人。人们一丢钱,全身涂成[...]
人们说,“欧洲结束的地方,就是非洲的开始”。我想,西班牙的命运是,欧洲还没有结束,非洲就已经开始。欧洲和非洲曾经长期僵持和拉锯,就对峙在西班牙的土地上。可是在他们之前,先来的是罗马人。这次我们来到巴塞罗那,时间显得从容,有三天,我们几乎一直转在老城里,漫无目的地游荡,绕着古罗马人修筑的城墙。巴塞罗那的老城非常丰富。它被一条宽宽的大道,拉布拉斯大道(Las Ramblas)一分为二。后来才知道,西班牙的各大城市,差不多都有这样的大道,它两边是商店,中间是宽宽的步行街。我们后来也在马德里的拉布拉斯大道上走过,可是都没有巴塞罗那这里好玩。这里热热闹闹,挤满了小摊贩、小酒铺、小吃摊,当然,还有各路大显[...]
巴塞罗那的老城和罗马城墙塞哥维亚的罗马输水道罗马人威特鲁维的《建筑十书》论建筑我们的第一站,还是巴塞罗那。只是,这次是从北美,经德国法兰克福转机,从机场进入巴塞罗那的近郊。根据以前在法国机场的经验,过海关虽然简单,总还有一个验护照的过程。可是,这次我们下了飞机以后,取了行李,拖着行李箱,走走走,突然发现,还在莫名其妙之中,就已经出来了。站在一泻千里的阳光下。我们愣住了,回想一下,不论在转机的法兰克福机场,还是在巴塞罗那机场。除了上飞机的时候航空公司按照惯例查验护照外,我们没有遇到一个代表国家主权的海关来查护照验明正身,没有检疫和行李检查,没有穿越一个可以算作是“国家的关卡”的地方。直到现在,我[...]
流行病大事记
新型病毒迁移到人类身上时,现有的公共卫生机构并不一定能够监测得到,因而也无法及时告知人们。
人们对现有公共卫生机构的信任是被误导的。人们笃信当新型病毒迁移到人类身上时,这些公共卫生机构会告知我们。我们刚刚开始发现,这是多么严重的误导。
记得我有一次碰到一个往村里走的男人,他背上扛着一只捕获的猴子。目睹流着鲜血伤痕累累的动物,我脑海里首先闪过的念头是:我们地球上的野生动物遗产中又失去了美丽而重要的一分子,这是多么不幸啊。可是我也看到,这位男子穿着夹脚拖鞋,衣衫褴褛,一整天在森林里狩猎,汗流浃背,灰头土脸。他无疑是为了生计而不是消遣!在生存线上挣扎的猎人不是我们的敌人。正如我们将在第12章里进一步探讨的那样,解决办法是了解和帮助他们,而不是与他们为敌。
无论哪里的人以前都吃野生动物。虽然意识到杜绝野味消费对野生动物保护很重要,但是不妖魔化以野生动物为生的人们也很重要。如果我们不费什么气力,就能在不接触野生动物的情况下,持续提供高质量的蛋白质食物来源,那就最好不过了。这有助于保护一些最重要的濒危动物物种,同时防止流行病的蔓延。但问题并非这么简单。
唐和上校潜心思考的主题之一就是丛林肉(bushmeat),这是我们在中非所做研究的中心主题。丛林肉是野味的另一种说法,虽然历史上这一术语多指热带地区的野味。但事实上,当我在新英格兰的朋友一年一度仪式般地捕食鹿肉时,他就是在吃丛林肉。我在旧金山光顾自己钟爱的海鲜店——天鹅生蚝酒吧时,厨师撬开活海胆的软壳,取出来让我吃的海胆也是丛林肉。然而正如我们在第2章里了解到的那样,从微生物角度来看,不是所有丛林肉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制成的。
情报机构使用一系列技术手段对潜在的危险事件进行监控,但是其中最有价值的手段之一,是对恐怖信息的监控。审查电子邮件、电话、网上聊天室的情报机构能够追踪某些信号出现的频率。例如,如果一位记者发送一封包含“基地组织”和“炸弹”这两个词的电子邮件,该信将被一个过滤敏感关键词的自动过滤系统发现。即便如此,这些信息仍不太可能被送到一位情报分析家的书桌上。因为系统也记录了其电子邮件账号和IP地址,而且有望将恐怖信息标注到属于“记者”的分类里。
在这个跳跃过程中,有一些人比其他人具有更高的被感染概率,这些人应该被称作哨兵人群,猎人就是其中典型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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