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沉湎于过去是毫无意义的。一直看着后视镜是很危险的,会出交通事故哦。开车的时候必须专心地看着前进的方向。已经走过的路,只要时不时地回顾一下就可以了。”
对每个人来说,每一天都是一个新的生命
如果只是一天,不论多重的负担,人都能背负。”美国政治家史蒂文森说:“如果只是一天,不论多难的工作,人都能努力完成,如果只是一天,任何人都能活得快乐、有耐心、仁慈与纯洁。其实这些也就是生命的真谛。”
自从听过这位军医的一席话后,年轻人一直生活在这个理念中:一次一粒沙,一次一件事。直到今天这句话对他仍有极大的帮助
年轻人经过了全身检查过后,医生坦率地告诉他毛病出在心理。医生对他说:“想治愈你的疾病,你就要把人生想成一个沙漏,上面虽然堆满成千上万的沙粒,它们只能一粒一粒缓慢平均地通过瓶颈,你想想,说也没有办法让一粒以上的沙粒同时通过瓶颈。你我都好比是沙漏。我们每天都有一大堆事情去完成,如果我们不去一件一件按部就班地去处理,像一粒粒沙通过沙漏颈,我们就可能对自己的生理或心理系统造成伤害
蒙泰格医师在其著作《紧张引起的胃疾》中也作过类似的论述。他说过:“食物本身不会引起胃溃疡,引起胃溃疡的是折磨你的心事。”一个名叫亚维瑞的医师也曾说过:“溃疡顺着情绪的压力起伏
尽管婚礼对于圆网蛛来说非常重要,但是它们粗野的天性,使得在夜间进行的爱情往往变成一场带有悲剧色彩的婚礼。圆网蛛交尾的情景我只见过一次,而我能够对此进行观察还要感谢我的胖邻居——角形蛛,我常常在晚间打着灯笼去拜访它。现在让我来讲述一下事情的经过吧。
八月的第一个星期,将近晚间九点的时候,天气炎热无风,天空晴朗。我的胖邻居在悬挂丝上一动不动地待着,还没有开始织网。在应当热火朝天地工作的时候,它却不干活儿,我对此感到非常意外。难道发生了什么大事情吗?
的确发生了大事情。我看见一只雄蜘蛛从旁边的灌木丛中跑了出来,接着爬上了缆绳。这个矮小瘦弱的家伙简直就是个侏儒,它正在向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女子致意。它居住[...]
中卷
第二章 答周道通书——在事上磨炼
周道通就是周衡,江苏宜兴人,道通是他的字,他的号是静庵,曾跟随王阳明学习,后又从学湛若水,能够协调王、湛两家的学说,曾任知县。
1、心意之所向
原典
吴、曾两生至,备道道通恳切为道之意,殊慰相念。若道通真可谓笃信好学者矣。忧病中会不能与两生细论,然两生亦自有志向、肯用功者,每见辄觉有进,在区区诚不能无负于两生之远来,在两生则亦庶几无负其远来之意矣。临别以此册致道通意,请书数语。荒愦无可言者,辄以道通来书中所问数节,略下转语奉酬,草草殊不详细。两生当亦自能口悉也。
来信云:“日用功夫只是‘立志’,近来于先生诲言,时时体验,愈益明白。然于朋友,不能一时相离。[...]
序幕
他就像一座浮雕,久久地伫立在中山陵前。
这座浮雕覆盖着皑皑白雪,似塑成的汉白玉,但是从那浮雕头部呼出的一团团白色的气流,以及在光晕中飘动的丝丝白须,你会发现这是一个人。
一个身经百战历尽沧桑的老人。
再也没有比人心更难于理解的了。此刻主人的心情,是恼怒?是兴奋?还是正在哲人的遗著中寻找一丝慰藉?鬼才晓得。他是在冷嘲人间?还是巴不得涉足于尘世?是因无聊小事而大动肝火?还是超然度外?简直是莫名其妙。猫族面对这类问题,可就单纯得多。想吃就吃,想睡就睡;恼怒时尽情地发火,流泪时哭它个死去活来,首先,绝不写日记之类没用的玩艺儿,因为没有必要写它。像我家主人那样表里不一的人,也许有必要写写日记,让自己见不得人的真情实感在暗室中发泄一通。至于我们猫族,行走、坐卧、拉屎撒尿,无不是真正的的日记,没有必要那么煞费心机,掩盖自己的真面目。有写日记的工夫,还不如在檐廊下睡它一大觉哩!
这里是爷爷另一首诗的译文,也是用俄语写的,叫作《冬天》:
春天已远,只有冬日,
风暴狂怒,黑天沉沉,
我阴郁的心没了欢乐与喜悦,
我想哭,但泪已干。
我灵魂疲惫,精神凄然,
心如头顶上苍天看不到光线,
我韶华已逝,春天和爱的欢乐,
去而不返。
一次他对客人们说:
“妇人之心!伟大的诗人们尝试反映其内在秘密的努力算是白费了。瞧,席勒曾在哪儿写过,万物中没有比妇人之心更为深邃的秘密了,没有女人曾经或将要向男人显露整个女性的神秘世界。其实他尽管问我好了——毕竟,我曾在那里待过。”
有时他用某种并不可笑的方式开玩笑:“当然,我有时追逐裙钗,像多数男人那样,甚至更甚,因为我自己过去拥有足够多的裙钗,忽然间它们都离我而去。”
有一次他这样说:“要是我有女儿的话,她一定会是个美人。”他还加了一句:“将来,在未来的一代,性别差异将会缩小。这一差异总的来说是个悲剧,但有朝一日它可能蒸散而去,只成了段错误的喜剧。”
她自然有不容置疑的权利把这个孩子,她骨中之骨、肉中之肉,随心所欲,按照自己的选择和品味抚养,这世上任何力量也没有权利干预并就罗尼亚或者利欧尼赫卡的教育、打扮、性别和举止对她发号施令。
郝淑雯推开高高的啤酒杯,为了让我把她诚恳的脸看清楚。就那样,她轻而易举地让少俊交出了我所有的情书。又过了几个蚊帐之夜,她轻而易举地说服了少俊,跟她一块儿主动把我的情书上交给团领导。“那时候做王八蛋,觉得比正经人还正经。”她眯上眼,有点儿色眯眯的,“现在要我说什么是好人,我会说,不出卖人的人,是好人。知道我最后一夜从少俊那儿出来碰到谁了吗?刘峰。”
这回是我和郝淑雯笑得嘎嘎响。不快乐的人,都懂得我们这样的笑。放下了包袱,破碎了梦想,就是那种笑。笑我们曾经认真过的所有事儿。前头没有值得期盼的好事,身后也没有留下值得自豪的以往,就是无价值的流年,也所剩不多,明明破罐子,也破摔不起,摔了连破的都没了,那种笑。就是热诚情愿邀请人家摸,也没人摸了,既然最终没人摸,当时吝啬什么?反正最终要残剩,最终是狗剩儿,当时神圣什么?对,就那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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