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竟然把寓言当作伦理学给孩子讲授,这是多么愚蠢的行为啊。我们用寓言去启迪孩子的道德和心灵的时候,怎么能保证孩子理解的是寓言的原意呢?我觉得,寓言只适用于对成人的教育,而对孩子说话应该直截了当。
孩子们不会完全按照原有的寓意去理解这些故事,无论你怎样努力把故事讲得浅显易懂,都无法避免那些超乎他们的理解力的东西。
我们竟然把寓言当作伦理学给孩子讲授,这是多么愚蠢的行为啊。我们用寓言去启迪孩子的道德和心灵的时候,怎么能保证孩子理解的是寓言的原意呢?我觉得,寓言只适用于对成人的教育,而对孩子说话应该直截了当。
他不是依靠一个强有力的机构而只凭个人的判断去裁决为数众多、头绪纷繁的争执,其是否能一一做到合情合理,无疑是一个极大的疑问。
海瑞之下决心改变这种状况,不仅是出于保持法律的尊严,而且是为了维护道德的神圣。从他的文集中可以看出,他有限制富户过多地占有土地、缩小贫富差别的愿望。
历史更可笑的是让孩子们去学习历史。你说历史就是一堆事实的堆积,理解起来很容易。那么,“事实”该怎样定义?难道你觉得决定历史事实的那些关系浅显易懂,孩子们要想在心里形成与之相对应的观念简单至极吗?
对于一个历史事件,如果不了解其发生的原因和其所导致的后果,就算对其发生的过程再熟悉也没有丝毫意义。
如果历史仅仅是一系列用不带价值判断的语言描述的人类行为,那历史实在没什么好学的。你可以试一试,看看你的学生能不能理解那些行为背后的道德关系,这样你就知道他们到没到适合学习历史的年纪了。
孩子们很容易就能记住诸如“国王”“国家”“战争”“征服”“法律”“革命”等这些词汇,但是他们却很难理解这些词语所传达的[...]
历史更可笑的是让孩子们去学习历史。你说历史就是一堆事实的堆积,理解起来很容易。那么,“事实”该怎样定义?难道你觉得决定历史事实的那些关系浅显易懂,孩子们要想在心里形成与之相对应的观念简单至极吗?
我们都是这样的混合物,一半是冷漠无情,一半是卑鄙邪恶。
地理符号是用来表征事物的,观念是用来表现事物的,如果不能将这两者结合起来,任何学习都会变得没有意义。孩子的学习就存在这个缺陷,他们学的只是符号。
他当然是极端的廉洁,极端的诚实,然而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也可能就是极端的粗线条,极端的喜欢吹毛求疵。这样的人不会相信为人处世应该有阴阳的分别,他肯定会用他自己古怪的标准要求部下和上司。对他应该怎么分派呢?看来比较稳妥的办法是让他升官而不让他负实际的责任。
海瑞的一生经历,就是这种制度的产物。其结果是,个人道德之长,仍不能补救组织和技术之短。
与海瑞同时的人所不能看清楚的是,这一段有关司法的建议恰恰暴露了我们这个帝国在制度上长期存在的困难:以熟读诗书的文人治理农民,他们不可能改进这个司法制度,更谈不上保障人权。法律的解释和执行离不开传统的伦理,组织上也没有对付复杂的因素和多元关系的能力。
海瑞充分重视法律的作用并且执法不阿,但是作为一个在圣经贤传培养下成长的文官,他又始终重视伦理道德的指导作用。
在很多人眼中,柏拉图的《理想国》是一部很严肃的著作,可根据他的描述,他教育孩子的方式是让他们融入节日、舞蹈、歌唱以及其他各种各样的娱乐活动中,让他们在玩耍中获得知识。
所以,让孩子们无所事事地去生活吧。如果一个人把一生的时间都拿来提升自己,不睡觉也不活动,那你会怎样评价这个人?
你肯定会说:“这个人简直就是个疯子。他看似是在争取时间,实际上是在缩短生命的长度,因为不睡觉无异于加速死亡。”
这个道理同样适用于孩子,要知道,儿童时期其实就是人生的一个理性睡眠期。
那些虚伪的老师,首先让你们自己变得正直和善良起来吧,为孩子树立学习的榜样,并且想办法让自己的形象深入孩子的内心,让孩子心甘情愿地去模仿你们就够了。
不要轻易判断一个孩子是好是坏,这是对孩子起码的尊重。对于孩子身上表现出的那些与众不同之处,我们要在经过仔细地观察和确认之后再对他们采取特定的培养方法。在对孩子教育的过程中,先让大自然发挥它的作用,等时机成熟之后,你再去插手。
为了培养孩子善良的品行,你要他去布施,可你自己却不这样做,这样孩子就会认为布施是孩子才会去做的事情,长大了就不用这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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