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幕劇《群鬼》于一八八一年問世,出版後兩周即在丹麥首都哥本哈根上演。一八八三年,《群鬼》在瑞典首次演出。一八八九年,奧托·布拉赫在柏林他的自由劇場演出《群鬼》,這一年英國獨立劇院也演出此劇。由于這個劇本詛咒了堕落的社會,堕落的社會也報之以攻擊。劇作家早已預見到他的劇作要遭受一群“衛道者”的批評與诘難,一八八一年他給《群鬼》的出版商寫信說:“《群鬼》可能引起某些社會集團的驚慌,不過這實在是無法避免的。假如不這樣,我當初就不寫它了。”一八九一年,此劇在倫敦演出時,有個批評家竟貶它爲“一部糟糕透頂的作品,一個令人反感的卑劣的劇本”;在挪威國内,自由黨與保守黨對它的攻讦更加激烈。英國著名戲劇家肖伯納曾[...]
最可憎的是人就此沉入一种麻木状态。既然你要做的一切都是别人做过一千万次的,那么这事还不令人作呕吗?比方说你我是二十六岁的男女,按照社会的需要二十六岁的男女应当如何如何,于是我们照此做去,一丝不苟。那么我们做人又有什么趣味?好像舔一只几千万人舔过的盘子,想想都令人作呕。
我现在正在看《大卫?科波菲尔》,真是好书。我现在看得进这样的书了。他们对人们怀有多深的情感啊!现代作家们对别人永远不及对自己的八分之一关心。我因为这个恨他们。他们写自己的满腹委屈,写自己的无所事事,这怎么可以呢?人不能不爱别人啊。
到现在我还觉得,好多人只要略动脑子就自以为很了不起了。还有人只要动一动脑子就大惊小怪地自我惊叹起来。这是多么可悲,多么令人苦恼的事情呵。
我的灵魂里有很多地方玩世不恭,对人傲慢无礼,但是它有一个核心,这个核心害怕黑暗,柔弱得像绵羊一样。只有顶平等的友爱才能使它得到安慰。你对我是属于这个核心的。
是人类创造出了由想象建构的秩序、发明了文字,以这两者补足我们基因中的不足
小波离去已经七年了。七年间,树叶绿了七次,又黄了七次。花儿开了七次,又落了七次。我的生命就在这花开花落之间匆匆过去。而他的花已永不再开,永远地枯萎了。
翻拣他当初写给我的情书,只觉得倏忽之间,阴阳两隔,人生真是一件残酷的事。既然生命是如此的脆弱和短暂,上帝为什么要让它存在?既然再美好的花朵也会枯萎,再美好的爱情也会湮灭,上帝为什么要让它存在?
没有人能给我一个答案。
也许根本就没有答案。
所以如此,是因为谁都乐意胡乱猜想晦涩不明的问题,觉得比掌握明显的问题更有把握,对于任何问题作点猜想,比随便什么极为容易的问题上确切掌握真理,是方便得多了。
燃亮了他色身、感受、思想、行念和意识的川流,悉达多现在明白到无常与无我就是生命的必需条件。没有无常和无我,任何事物都没法生长和发展。就如一粒米如果不是无常和无我,它就不会生长成稻。如果云不是无常无我,它就不会变成雨水。如果不是无常性和无自性,一个小孩就不会长大成人。“因此,”他想:”授受生命就是去接受无常无我。痛苦的根源正是来自有常和有分别个体的妄见。体悟到这个道理,就能明白一切皆无生无死,无起无灭,无一无多,无内无外,无大无小,无垢无净。有常有我的观念都是思想上所产生的虚假分别。只要洞悉一切事物的空性,所有精神上的障碍都可以超越,因而从痛苦的巨轮中解脱出来。”
乔答摩再把他的洞察力照射到所有产生痛苦的精神状态上—恐惧、愤怒、憎恨、傲慢、嫉妒、贪欲和无明。他细心专注的察觉力像烈日般燃烧着,而他就用此觉察之光去照亮所有负面精神状态的本体。他见到它们全都是因无明而生起。它们是正念的相反。它们是黑暗一光明的缺乏。他体悟到解脱之窍门是要破除无明,深入实相之中去直按体验亲证。
悉达多过去曾尽量寻求摆脱恐惧、瞋怒和贪欲的办法。但这些办法都因为只是试图压抑感受和情绪,因而没有真实的效果。现在,悉达多明白到它们的起因都是由于无明,因此一旦从无明中解脱出来,所有的精神障碍便会自动消散,一如影子在太阳初升之前的不翼而飞。悉达多这些深入的体悟都是他修禅定的果实。
他微笑着,[...]
银白,隐匿在两侧的海盗强兵们,虽然无法准确判定我的位置,但他们还是往我奔逃的附近打来数枪。
第四卷 斗岛第三百八十八章 骷髅胸腔上跑人“嗖,嗖,嗖……”我狡兔一般地在灌木底下纵蹿,赤红的弹道火线,从我身后十几米的距离划过。头顶的皓月挥发着银白,隐匿在两侧的海盗强兵们,虽然无法准确判定我的位置,但他们还是往我奔逃的附近打来数枪。我将身体重心压得更低,犹如小矮人在灌木疾奔,那些无数狙杀的火线,不断左前右后地袭来,穿插交织成极不规则的网状,试图将我的生命扑盖在下面。“嘣,嘣嘣”!见那些家伙离我越来越近,我就一连拉动了三下手中的鱼线,使那把我安置在前面的狙击步枪激射作响,从而误导这群死死咬住我不放的追杀者,让他们更坚定不移地往前追,以为我的真身在前面。但此时此刻,那个家伙不知道,我正嘴里咬着[...]
然而她不由得想到了她自己的月光中的脸,那娇脆的轮廓,眉与眼,美得不近情理,美得渺茫。
柳原静了半晌,叹了口气。流苏道:“你有什么不称心的事?”柳原道:“多著呢。”流苏叹道:“若是像你这样自由自在的人,也要怨命,像我这样的。早就该上吊了。”柳原道:“我知道你是不快乐的。我们四周的那些坏事,坏人,你一定是看够了。可是,如果你这是第一次看见他们,你一定更看不惯,更难受。我就是这样。我回中国来的时候,已经二十四了。关于我的家乡,我做了好些梦。你可以想象到我是多么的失望。我受不了这个打击,不由自主的就往下溜。你……你如果认识从前的我,也许你会原谅现在的我。”流苏试著想象她是第一次看见她四嫂。她猛然叫道:“还是那样的好,初次瞧见,再坏些,再脏些,是你外面的人,你外面的东西。你若是混在那里头[...]
柳原道:“我们到那边去走走。”流苏不做声。他走,她就缓缓的跟了过去。时间横竖还早,路上散步的人多著呢——没关系。从浅水湾饭店过去一截子路,空中飞跨著一座桥梁,桥那边是山,桥这边是一堵灰砖砌成的墙壁,拦住了这边的山。柳原靠在墙上,流苏也就靠在墙上,一眼看上去,那堵墙极高极高,望不见边。墙是冷而粗糙,死的颜色。她的脸,托在墙上,反衬著,也变了样——红嘴唇,水眼睛,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一张脸。柳原看著她道:“这堵墙,不知为什么使我想起地老天荒那一类的话。……有一天,我们的文明整个的毁掉了,什么都完了——烧完了,炸完了,坍完了,也许还剩下这堵墙。流苏,如果我们那时候在这墙根底下遇见了……流苏,也许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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