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将自己的一些“问题”视为敌人,试图消灭它,但艾瑞克森反而会建议他们接纳“问题”,同时用更优雅的方式去和“问题”共舞。
意识或头脑中没有答案,如果他问头脑“我该怎么办”,那么他是找不到答案的,但每当他问自己更深的内在的潜意识时,潜意识总能告诉他答案。
他深深地相信,意识层面的他并不知道该怎样康复,而他的潜意识深处会知道,所以他令自己的头脑和身体放松下来,而向着潜意识深处说:“我有一个想站起来的目标,请你帮我一个忙,请你指引我该怎么办。
肉麻,这个词,你知道。平时你也会用到这个词语。
这正是研究历史最好的理由:不是为了预测未来,而是要摆脱过去,想象另一种命运。
知识如果不能改变行为,就没有用处。但知识一旦改变了行为,本身就立刻失去意义。我们拥有越多数据,对历史了解越深入,历史的轨迹就改变得越快,我们的知识也过时得越快。
治愈与进化并没有明确的界限,医学一开始几乎总是要拯救那些低于正常下限的人,但同样的工具和知识也能用来超越正常的上限。
愉悦或痛苦从来就不是对外在世界事件的反应,而是对自己体内感觉的反应
每次实现某个成就,人类大脑最常见的反应并非满足,而是想要得到更多。人类总是追求更好、更大、更美味
这样说来,恐怖分子究竟是怎么占据新闻头条、改变整个世界政治局势的呢?答案就是让敌人反应过度。就本质而言,恐怖主义就是一种表演。恐怖分子安排一场令人惊恐的暴力演出,抓住我们的想象,让我们以为自己即将再次陷入中世纪时期的那种混乱当中。于是,各国常常觉得需要对这场恐怖演出做出回应,便刻意上演一场安全的大戏,比如迫害某地区全体人民,或是入侵其他国家,以显示其国力强大。在大多数时候,这种对恐怖主义的过度反应,反而比恐怖主义本身造成的安全威胁更大
世界近现代的一百多年历史,没有哪个民族如同中华民族一样,在动荡与战火中度过了漫长的岁月。在所有不堪回首的历史往事中,没有哪个事件比发生在二十世纪三四十
在并不遥远的过去——十九世纪中叶以前——岛国上衣衫褴褛的农夫、饥肠辘辘的武士、阴鸷贪婪的庄园主在狭窄的火山缝隙里构成了一幅贫穷混乱的社会场景。自公元六百多年始,岛国上的海盗、浪人以及官员们,年复一年地乘船向西——无论是为了抢劫、偷盗还是朝贡——当他们踏上隔
纵观世界近现代的一百多年历史,没有哪个民族如同中华民族一样,在动荡与战火中度过了漫长的岁月。在所有不堪回首的历史往事中,没有哪个事件比发生在二十世纪三四十年代的中日战争给中华民族造成的创伤更为惨重。
这件事说来容易。可是,如果真那么简单,为什么非得一直等到现代社会,经济增长才开始启动呢?几千年来,人类之所以不相信未来会增长,不是因为前人太过愚昧,而是因为这一想法从根本上违反直觉、进化经验和世界运作的方式。自然系统多半呈现出平衡状态,而且生存之争又多半是零和博弈,有一方蓬勃发展,另一方就必会付出代价。
到了现代社会,因为人们开始相信未来,产生了信贷这项奇迹,才终于打破这个恶性循环。信贷正是“信任”在经济上的表现。如今,如果想开发新药物,但手上资金不足,我们可以去向银行贷款,或是寻找私人投资或创投基金。2014年夏天,埃博拉病毒在西非暴发疫情,你猜猜那些忙着开发抗埃博拉药物和疫苗的制药公司股票表现如何?它们的股价简直是一飞冲天。特克米拉(Tekmira)制药公司的股价上涨五成,百欧克斯(BioCryst)更大涨九成!在中世纪,每当瘟疫暴发,人们只能泪眼望天,祈求上帝原谅自己的罪过;而在今天,如果听说又有了什么致命的新流行病,人们则立刻拿起手机,赶快给股票业务员打电话。对于证券交易所来说,流行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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