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一本经济学的基础书来说吧,譬如亚当·斯密(Adam Smith)的经典作品《国富论》(The Wealth of Nations)(我们会选这一本做例子,因为这不光只是一本教科书,或是为经济学家写的书,这也是一本为一般读者所写的书),如果你坚持要了解每一页的意义,才肯再往下读,那你一定读不了多少。在你努力去了解那些细微的重点时,就会错过斯密说得那么清楚的一些大原则:关于成本中包含的薪水、租金、利润与利息种种因素,市场在定价中的角色,垄断专卖的害处,自由贸易的理由等等。这样你在任何层次的阅读都不可能很好。
譬如,阅读莎士比亚的戏剧,会获得极大的快乐。但是一代代的高中生被逼着要一幕一幕地念、一个生字接一个生字地查、一个学者注脚接一个注脚地读《裘利斯·凯撒)(Julius Caesar)、《皆大欢喜))(As YouLike It)或《哈姆雷特》(Hamlet),这种快乐就被破坏了。结果是他们从来没有真正读过莎士比亚的剧本。等他们读到最后的时候,已经忘了开始是什么,也无法洞察全剧的意义了。与其强迫他们接受这种装模作样的做学问的读法,不如鼓励他们一次读完全剧,然后讨论他们在第一次快速阅读中所获得的东西。只有这样,他们才算是做好接下来仔细又专心研究这个剧本的准备。因为他们已经有了相当的了解,可以准备再学[...]
我们大多数人所受的教育,都说是要去注意那些我们不懂的地方。我们被教导说,碰到生字,就去查字典。我们被教导说,读到一些不明白的隐喻或论说,就去查百科全书或其他相关资料。我们被教导说,要去查注脚、学者的注释或其他的二手资料以获得帮助。但是如果时候不到就做这些事,却只会妨碍我们的阅读,而非帮助。
你从头到尾读了一遍之后的了解—就算只有50%或更少—能帮助你在后来重读第一次略过的部分时,增进理解。就算你不重读,对一本难度很高的书了解了一半,也比什么都不了解来得要好些—如果你让自己在一碰上困难的地方就停住,最后就可能对这本书真的一无所知了。
这个规则很简单:头一次面对一本难读的书的时候,从头到尾先读完一遍,碰到不懂的地方不要停下来查询或思索。
人是为明天活着的,因为记忆中有朝阳晓露;假若过去的早晨都似地狱那么里暗丑恶,盼明天干吗呢?是的,记忆中也有痛苦危险,可是希望会把过去的恐怖裹上一层糖衣,像看着一出悲剧似的苦中有些甜美。无论怎说吧,过去的一切都不可移动;实在,所以可靠;明天的渺茫全仗昨天的实在撑持着,新梦是旧事的拆洗缝补。
意图统治世界者必须了解世界
第一章 内忧外患奈之何(两次鸦片战争)
1、玩不过你,就开打吧
资本主义要扩张
大清入主中原近两百年,在嘉庆、道光时,社会已经露出衰靡之象。西方资本主义的狂澜,却汹涌澎湃。自工业革命后,民族主义勃兴,西方列强都向外扩展,新大陆成为新一轮角逐的焦点。资产阶级发展的机会就像秃子头上一根毛,你抓住就抓住,抓不住就没了,西方国家玩儿命地苦苦寻觅。
工业革命于18世纪发源于英格兰中部地区。资本主义完成了从工场手工业向机器大工业过渡的阶段。它是以机器生产逐步取代手工劳动,以大规模工厂化生产取代个体工场手工生产的一场生产与科技革命。完成了工业革命的西方国家,亟待打开亚、非、拉落后国家的大门,把整个世界纳入资[...]
大清入主中原近两百年,在嘉庆、道光时,社会已经露出衰靡之象。西方资本主义的狂澜,却汹涌澎湃。自工业革命后,民族主义勃兴,西方列强都向外扩展,新大陆成为新一轮角逐的焦点。资产阶级发展的机会就像秃子头上一根毛,你抓住就抓住,抓不住就没了,西方国家玩儿命地苦苦寻觅。
第一章 内忧外患奈之何(两次鸦片战争)
1、玩不过你,就开打吧
宽容就如同自由。
只是乞求是得不到的。只有永远保持警惕才能保住它。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梢,在游泳池出水的喷泉上闪闪发光。
在一个孩子发展过程中的某个时刻,面对着书本上一连串的符号,他会觉得毫无意义。但过不了多久—可能只是两三周之后—他却明白这些符号的意义了。他知道这是在说:“猫坐在帽子上。”不论哲学家与心理学家花了超过二千五百年的时间来研究这个奇迹,还是没有人真的知道这是怎么发生的。这些字的意义是从何而来的?法国的小孩是如何读懂“Le chatAasseyait sur le chapean”(猫坐在帽子上)的?事实上,懂得发现一些符号的意义,是人类所表现出的最惊人的聪明技巧,而大多数人在七岁以前就已经表现出来这样的智能了。
在美国,批判学校是一种传统。
读者会紧抓住一本书—这个比喻蛮恰当的—一直要读到这本书成为他自己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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