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这种生活状态她很满足,生无可忧,夫复何求?
一执着,人生就没了乐趣
活过二十五年,温暖的最大感悟就是做人不能执着
冰男深深叹了口气。叹出的气在空中“丁铃”一声结成了冰花。
给冰男抱在怀里时,我每每想起可能冷清清静悄悄地存在于某个地方的冰块。我想冰男大概知道那个地方,知道那个恐怕无比坚硬的冰块。那是世上最大的冰块,但它位于很远很远的地方。冰男将这冰块的记忆传达给世界。最初我对冰男的拥抱感到惶惑,但很快就习惯了,甚至喜欢被其拥抱。他依然对自身的事守口如瓶,我也没有问他何以成为冰男。我们在黑暗中抱在一起,默默地共同拥有巨大的冰块。冰块之中,一尘不染地按本来面目密封着世界长达数亿年的往昔。
冰男既无过去又无未来,只是现在爱着我。我认为这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事。我们甚至谈到了结婚。
我不具有所谓过去,我知道所有的过去,保存所有的过去。但我本身却不具有过去。
因为冰不具有所谓未来。冰有的只是被严密封闭于其中的过去,一切都被栩栩如生地封闭在里面。冰可以这样保存很多很多东西,非常卫生,非常清晰,原封不动。这是冰的职责,冰的本质。
“我怕的不是青木那样的人。青木那样的人哪里都有,这我早已想通了。一碰见那样的人,无论如何我都避免与之发生关联,总之就是逃,就是说逃为上计。这并没有多难。那种人一眼就能看出。同时我也认为青木还是相当有两下子的,伏身窥伺时机的能力、准确捕捉机会的能力、恰到好处地把握和煽动人心的能力——这样的能力并非任何人都具有的。对此我固然讨厌得想吐,但我承认此乃一种能力。
“不过我真正害怕的,是那些毫无批判地接受和全盘相信青木那类人的说法的人们,是那些自己不制造也不理解什么而一味随着别人听起来顺耳的容易接受的意见之鼓点集体起舞的人们。他们半点都不考虑——哪怕一闪之念——自己所作所为是否有错,根本想不到自己可能无[...]
某种人是既不成长又不后退的,只是以同样的方式做同样的事。
和泥水匠蜂这位粘土建筑家不一样,黄蜂并不把泥土先做成水泥,它就这样把现成的泥土拿走,直接应用于建筑。所以,黄蜂的巢建造得很不结实,更不稳定,完全不能抵挡气候的千变万化。只要有一点儿水滴落上去,蜂巢就会变软,变成了和原来一样的泥土。要是有一阵狂风大雨的话,它的巢穴就会被打成泥浆。这主要是因为,这种蜂巢实际上只不过是由干了的烂泥做成的,一旦浸了水以后,就会马上变成和原来一样的软泥,自然巢穴也就不复存在了,还须再次辛苦地重建家园。
除了我这园中的小小的沟渠边这片潮湿的泥土以外,在村子里,最好的地点,就算是村里的人牵着驴子去饮水的那片泉水旁边了。在这个地方,无论什么时候都有潮湿的黑色的烂泥。哪怕是那种最热的太阳,最强烈的风,都不可能把这片泥土吹干。这种泥泞不堪的地方,对于那些走路的人来说,是非常不方便的,也是极不受欢迎的。然而,舍腰蜂却不一样的。它非常喜欢到这个地方来,因为这里的泥土质量非常好,它也很喜欢在驴子的蹄旁做小泥丸。每次它都会有丰富的收获。
那才是它们真正要达到的目的。因而可以说,舍腰蜂还是一种比较热爱家庭的动物,家庭责任感很强。当然了,舍腰蜂选择烟筒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舍腰蜂及它的家族成员对温度的要求比较高,这主要是由于本能的原因,它们的住所必须建在很温暖的地方,这一点和其它的黄蜂、蜜蜂是很不相同的。
事实是很明显的,泥水匠蜂选择烟筒做为自己的住所。这一点是不用置疑的了。但是,它之所以为自己选择这样一个地方,倒并不是意味着它贪图安逸与享乐。因为,很显然,选择这样的地方可不是什么特舒服的地方。这种地方更需要这种小动物加倍地努力,能够具备更好的才能。而且,在这种地方工作,是有很大危险性的。因为时常有险情发生,需要冒一定的危险,甚至是生命的危险。从这一点来看,说它选择烟筒建巢是为了自己的安逸,那可真的要大大的冤枉了我们这位小客人了。它选择这样的地点来筑巢建穴,主要意图还完全是为了它的整个家族来考虑的,而并非出于私利。它不希望只是自己舒服就可以了,应该是大家共同享福,共同舒适,那才是它们真正要达到的[...]
但是能够听见一阵不太规则的呜呜的声音。这是什么声音呢?这不是别的什么声音,这是它在一边工作,一边低唱的歌声。因此,我们可以断定,舍腰蜂肯定还呆在里面,而且它很快乐,高高兴兴地从事着它的本职工作,不知劳苦地建筑着它自己的住所。看得出来,它对自己的劳动很满意,也很乐意从事这项工作,在这层厚厚的云雾里,它很神秘地进行着它自己的工作。忽然,低档的劳动之歌停止了。不一会儿它飞出来了,从那层充满神秘色彩的浓雾里飞出来了,它安然无恙,什么伤也没有得。毕竟这是它的本能嘛!差不多每天它都要经过很多次这种十分危险的事情,直到它把巢最终建好,把食物都储藏好,最后把自家的大门关上为止。然后,它才休息一下。这个小东西为[...]
Copyright @ 2012-2013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