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使人生的目标就是逃避痛苦,你完全可以得过且过,不必寻找更高层次的精神和意识的进步。因为不经痛苦和折磨,就无法实现灵魂的超越。而且,即便达到很高的精神境界,但彼时的痛苦之烈,可能远远超过你的想象,让你最终无法承受。“
人生苦短,我们只想一帆风顺。我们由儿童成长为青年人、中年人乃至老年人,付出不懈的努力,才成就了人生观、世界观的地图,似乎各方面都完美无缺。一旦新的资讯与过去的观念发生冲突,需要对地图大幅度修正,我们就会感到恐惧,宁可对新的资讯视而不见。我们的态度也变得相当奇特———
大多数病人力不从心的根源,在于他们总想逃避自由,不能够为他们的问题、他们的生活承担责任。他们感到乏力,在于他们放弃了自己的力量。如果得到治疗,他们就会知道,作为成年人,整个一生都充满选择和决定的机会。他们接受这一事实,就会变成自由的人;无法接受这种事实,永远都会感到自己是个牺
“你不能解决问题,你就会成为问题。”其实,这句话是对所有人说的。
假如这些礼物无法从父母那里获得,孩子也有可能从其他渠道得到,不过获得礼物的过程,必然是一场更为艰辛的奋斗,通常要经过一生的鏖战,而且常常以失败告终。
。所有的孩子都害怕被遗弃。孩子到了六个月大,就会意识到自己与父母彼此分离,这使他们感觉无助。
他把拉扎尔贝尔曼所演奏的“巡礼之年”放在转盘上,放下了指针。他定下心来,倾听着音乐。海门林纳(Hämeenlinna)湖畔的风景浮现在了眼前,床边白色蕾丝的窗帘随风吹起,小船被水波打着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树林中鸟妈妈正耐心地教着小鸟怎么啼鸣。
持续的烦恼是有着某种含义的,烦恼的形式也必然会发生变化。
从前,相信地球绕着太阳转,便意味着成一个疯子;而今,相信过去无法给篡改,也意味着成一个疯子
过去早给人消灭,它却算得上过去的一个碎片,犹如一块骨骼的化石,竟然在明明错误的地层冒了出来,便使得地质学的理论土崩瓦解。
湖面吹来的风继续不规则的吹扬起白色窗帘的一角,她的脸颊继续被泪打湿着,阿尔弗雷德·布伦德尔(Alfred Brendel)继续弹奏着“第二年·意大利”的曲集。“彼特拉克的十四行诗第47号”之后是“彼特拉克十四行诗第104号”。作把这些曲子的细节都记得很清晰,足以能够随口哼出曲调。他第一次恍然大悟,自己有多么用心去倾听着这音乐。
阿尔弗雷德·布伦德尔(Alfred Brendel)仍旧继续着严谨的演奏曲集从第一年的瑞士(Swiss)到了第二年的Italia
不久那首曲子终了,中间隔了一会儿,就开始了下一首曲子“日内瓦的钟”。惠理用遥控器把扩音器的音量调小了。
“这和我一直在家听的演奏,感觉有些不一样呢。”作说道。
“你听的是谁演奏的?”
“拉扎尔·贝尔曼(Lazar Berman)的。”
惠理摇了摇头。“我没有听过他的演奏。”
“他的演奏也许稍微更唯美一些。这个演奏十分优秀,但与其说是李斯特的音乐,却总带着些贝多芬钢琴奏鸣曲的格调啊。”
惠理微微笑了。“因为是阿尔弗雷德·布伦德尔(Alfred Brendel),可能说不上那么唯美吧。但是我很喜欢。但可能是因为从以前开始听的就是他演奏的,所以耳朵习惯了吧。”
还用芬兰语唱了猫王的Don't Be Cruel
“彼特拉克的十四行诗第47号(Sonetto 47 del Petrarca)”最后的那个音在空中消却,唱片的那面结束了,唱针自动地抬了起来,唱臂(arm)水平移动回到了臂架(armrest)上。作把唱针放在了同一面的开始处。唱针静静地沿着唱片的沟回移动(trace),拉扎尔·贝尔曼(Lazar Berman)重新演奏了一遍,极尽纤细优美之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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