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爱,要生活,把眼前的一世当做一百世一样。这里的道理很明白;我思故我在,既然我存在,就不能装作不存在。无论如何,我要对自己负起责任。
一般說來,中國人受到冤屈時習慣于罵奸臣,敢于直接罵皇帝的情形極其罕見。之所以如此,部分原因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忠君觀念在起作用,部分原因則是擔心引起大規模的屠殺報複。因爲咒罵皇帝屬于大逆不道之罪,按照我國曆朝曆代的法律,大逆不道之罪屬于人們常說的十大惡,即十惡不赦之屬,犯者可能被滅族甚或株連更廣。這種在中國漫長曆史上相當罕見的、對當朝皇帝的破口大罵,應該能夠幫助我們理解這位崇祯皇帝,庸劣而又殘暴到了什麽程度。
皇帝就如一艘海輪的船長。我們這位船長不知羅盤爲何物,對于暗礁、潛流、風信、氣象、潮汐、天文、航道諸方面的知識全部暫告阙如。他隻是知道自己想要到什麽地方去,又完全不知道怎樣才能到達。同時,将具有上述知識的人全部踢到海裏去,隻讓那些同樣缺少這種能力、但專門會哄他喜歡的人留在身邊,幫助自己指揮航程。這時,茫茫大海上,風狂雨驟,人們除了趕快給自己找一件救生衣之外,還能期待什麽呢?船越大,載的人和寶貝越多,後果就越慘重而已。
不管在任何時代、任何國家、任何組織之中,戰略思想的缺失、錯誤或者實現戰略思想的能力的缺失,永遠都是領袖人物最緻命的缺陷。
我要抱着草长马发情的伟大真诚去做一切事,而不是在人前差羞答答的表演。在我看来,人都是为了要表演,失去了自己的存在。我说了很多,可一样也没照办。
據說,這種小冰河期每隔四五百年就會出現一次。這派觀點進一步認爲,這種氣候反常與中國曆史上朝代更叠的治亂周期頗爲吻合。因此,不要說崇祯皇帝,就是李世民再世也沒戲。姑且存疑。
一般說來,作爲帝國的心髒、中樞神經與大腦的皇帝,他所需要從事的工作主要是三項:一般說來,中國人受到冤屈時習慣于罵奸臣,敢于直接罵皇帝的情形極其罕見。之所以如此,部分原因是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忠君觀念在起作用,部分原因則是擔心引起大規模的屠殺報複。因爲咒罵皇帝屬于大逆不道之罪,按照我國曆朝曆代的法律,大逆不道之罪屬于人們常說的十大惡,即十惡不赦之屬,犯者可能被滅族甚或株連更廣。這種在中國漫長曆史上相當罕見的、對當朝皇帝的破口大罵,應該能夠幫助我們理解這位崇祯皇帝,庸劣而又殘暴到了什麽程度。其二是發現人才,使用這些人才實現自己的戰略;翻遍史書,在中國的皇帝裏面,能夠做到這一點的的确是太少,而昏庸殘暴[...]
我突然感到,事物如水。我初恋的长发如水,目光如水,夜如水,林子如水,时间如水。过去、现在、将来在手指间流过,我如果不抓住一个人的手,她也会在瞬间从我手指间流过。
現代心理學研究中,有一個被普遍接受的心理規律,叫定向期待反應。說的是一種行爲被多次、反複正強化也就是正面激勵之後,這種正強化接受者會形成一種行爲定式,使之持久地繼續按照被鼓勵的方向行事。又有一個巡夜的小太監仗劍走來,朱由檢吓壞了,直到看出他沒有惡意,才松了一口氣。他叫住那個小太監,從他手裏将那把劍要來,反反複複看來看去,最後還是将這把并沒有什麽特別出色之處的劍,留在了自己面前的桌子上。并且對那個小太監保證,他一定能得到幾倍于那支劍的補償。李自成進京後,接收皇宮,把一個美貌宮女賞給手下的一員心腹愛将做妻子。新婚之夜,妻子拔出丈夫的寶劍,殺死了爛醉如泥的丈夫,然後自殺身亡。據說,這位宮女就是在那位[...]
現代心理學研究中,有一個被普遍接受的心理規律,叫定向期待反應。說的是一種行爲被多次、反複正強化也就是正面激勵之後,這種正強化接受者會形成一種行爲定式,使之持久地繼續按照被鼓勵的方向行事。
当时我还写道,以后我要真诚地做一切事情,我要像笛卡尔一样思辩,像堂吉河德一样攻击风车。无论写诗还是做爱,都要以极大的真诚完成。眼前就是罗得岛,我就在这里跳跃——我这么做什么都不为,这就是存在本身。
无论写诗还是做爱,都要以极大的真诚完成。
在我看来,存在本身有无穷的魅力,为此值得把虚名浮利全部放弃。我不想去骗别人,受逼迫时又当别论。如此说来,我得不到什么好处。但是,假如我不存在,好处又有什么用?
從後來的所有事實發展與曆史記載中,我們都可以發現,這位亡國之君,敏感多疑,心浮氣躁,目光短淺,剛愎自用,虛榮淺薄,少謀寡斷。沒有大智慧,淨是小聰明,且完全沒有任何謀定後動的戰略眼光和頭腦。
從這些故事中,我們大緻可以知道,那些号稱滿腹詩書,從而聲名顯赫、衣冠楚楚的衮衮諸公,堂堂皇皇地奔走于帝國官場上下。然其心靈委瑣堕落的地步,其實已經不如稍微好一點的妓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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