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的人生是在不断做加法,他却在做减法。人的每一种身份都是一种自我绑架,唯有失去是通向自由之途。所以查尔斯拒绝再做“丈夫”、“爸爸”、“朋友”、“同事”、“英国人”,他甩掉一个一个身份,如同脱去一层一层衣服,最后一抬脚,赤身裸体踏进内心召唤的冰窟窿里去。
女孩子们对保润的目光作了个性化的描述,有人说像特务间谍,有人说像法官,有人说像变态流氓,有人说像一头狼,其中王德基的女儿秋红的描绘最为独特,她把保润的目光形容为一卷绳子。
保润的目光怀疑一切,否定一切,而且还混淆一切。
给予是一种责任,接受是一种责任,偿还也是一种责任。
规律是否可以被我们有计划地应用从而可以达到人类的目的
历史一再证实,人类有了权力或能力就可能滥用
我们正在天堂和地狱的岔路口,而我们还不知道自己会朝向哪一个方向。历史还没告诉我们该挑哪边,而只要发生某些巧合,往哪边走都不算意外。
一件事情的毕业,永远是另一件事情的开启。
刚刚吞没了一个生命的河流却显得若无其事。我是在那个时候知道河流也是有生命的,它吞没了我的弟弟,是因为它需要别的生命来补充自己的生命。在远处哭喊的女人和悲痛的男人,同样也需要别的生命来补充自己的生命。他们从菜地里割下欢欣成长的蔬菜,或者将一头猪宰杀。吞食了另外生命的人,也会像此刻的河水一样若无其事。
如果带着假设、带着偏颇产生意念,思考就不会正确。一开始就带着结论,寻找预设的答案,就不会有正确的思考。
若要精神上得到自由,精神上回归本来面目,就必须觉察自己内心的活动,观察自己的想法、观察自己意念的本质和起源,绝不遗漏。观察、注意自己学习到的东西,比从书本、心理学家、聪明缜密的学者或教授学习到的更多。
不论什么情况,都不要问“怎样”。一问“怎样”,你就需要有人告诉你怎么做,需要引导、需要制度、需要有人牵你的手,带领你。这样你就失去自由、失去观察的能力、失去你自己的活动、自己的想法、自己的生活方式。一问“怎样”,你就变成二手人。你失去完整,也失去内在的诚实,因此无法诚实地看自己,无法回归实然,又超越实然。
绝大多数人生活都很卑微,地平线很短。他们也有悲伤、快乐。他们好像从来不曾逃脱悲伤、快乐,也不了解悲伤、快乐,从而超越悲伤、快乐。
不带感情、不带情绪的走着,看树、看地球,你这样看,你就学习到自己的思想,觉察到自己的反应。不了解意念为何而生之前,不容一丝意念消失无踪。你只要用心,不容意念白白走过,你的脑就会很宁静。这样你就会很安静地观察事物,这种安静有极深的深度,又有一种永不退转的美。
以我们的头脑所受的制约、教育、训练,一观察事情就制造对立。“我很残暴,但是我不可以残暴”,就这样产生了冲突。但是,如果我只是观察暴力,只是观察暴力的本质,只观察而不分析,那么,对立的冲突就完全消失。
Copyright @ 2012-2013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