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成功,革命党人坐了衙门。革去了老爷、大人的称呼,撤掉了官老爷出行的仪仗,没有了虎头牌。但是,掌了大印的革命党,威风依旧,骑着高头大马,后面一队扛着快枪的披肩发革命军人。晚清的县太爷,有人顶撞,顶多抓来打顿板子,如果开明的地方,司法改革进度快,连板子都不能打。可是,革完命的地方,党人县太爷只要不高兴,就可以把人抓起来就杀掉。杀一个人,就像踩死只蚂蚁。
像上海、武汉这种通商口岸的市民,得风气之先,无论支持革命还是支持立宪,都希望中国的制度向西方的方向变。当大家都认为朝廷搞假立宪,把权都揽在自己手里的时候,作为小人物的立宪追随者,其悲观绝望,肯定要比他们的领袖更甚。所以,我们看到,凡是革命发生的通商口岸,市民们对革命都比较热情。上海的市民,甚至不能容忍报馆报道革命失利的消息,谁报道,就砸谁家的玻璃。但是,在内地,则醉心革命的则是会党群众,农民和商人都很漠然。
度变了,却没有破坏,生活节奏也没有改变。连当家并护院的人,都是自己的娃,有多好。
除了一少部分在革命前就参加革命党的人之外,士兵的政治倾向,实际上是很可疑的。对他们来说,参加革命军还是参加不革命的军队,都是吃粮当兵。没钱,是万万不能的。要想他们在大乱之际,安分守己,委实是件难事。
世界越来越残酷的真正原因,主要在于战争“民主化”的奇怪现象。全面性的冲突转变成“人民的战争”,老百姓已经变成战略的主体,有时甚至成为主要的目标。现代所谓的民主化战争,跟民主政治一样,竞争双方往往将对手丑化,使其成为人民憎恶,至少也是耻笑的对象。过去由专业人士或专家进行的战斗,彼此之间都还存有一分敬意,也比较遵守游戏规则,甚至还保有几分骑士精神,如果双方社会地位相类,更是如此。过去双方动武,往往也有其一定的规则,在两次大战战斗机驾驶员的身上,我们依稀可见这种古风。
早在上一次大战之际,世人原不知道牺牲会如此惨重;而到二战,大家都心里有数。所以前者1000万人死亡带来的惊吓,要比后者的5400万更令人伤痛。
大战本身的全面性,两方不计代价、不择手段誓死战到底的决心,都对世人心理产生重大影响。否则,我们又如何解释种种不人道的残酷行为在20世纪愈演愈烈的现象呢?1914年之后,战争行为越发残忍野蛮,事实俱在,想否认都不行。
至于东方的日本,更是坚持鏖战到底,没有半分动摇的意思。因此,美国在广岛、长崎两地投下原子弹,迫使日本赶快投降。1945年盟方的胜利是全面的,轴心国的投降是毫无条件的。战败国完全被战胜国占领,也没有正式媾和的过程。占领军之外,盟国不承认任何战败国官方的存在,至少在德国和日本两地绝对如此。若论当时最接近和平协商的行动,恐怕要数1943-1945年间,包括美英苏三大盟国在内的数度会商。三强在会中预分战争的胜利果实,并试图决定战后彼此的相对关系(此举不大成功)。这些会议前后计有四次:1943年在德黑兰(Teheran)一次;1944年在莫斯科一次;1945年初在克里米亚的雅尔塔(Yalta)又一次;1[...]
林则徐禁烟扬名千古,而丁宝铨禁烟则遗臭万年,哪儿说理去?
民犹是也,国犹是也,无分南北;总而言之,统而言之,不是东西。
,而且是不肯改的大错,比如拼命收权,打江山坐江山,革命就有了机会。
真正决定革命和保皇胜败的,不是论辩,也不是棒子,而是国内清朝政府的政策。如果清政府的政策一直比较对头,能够充分满足地方实力派和士绅的利益,保皇就肯定占上风,革命基本上就没戏。反之,只要朝廷出了错,而且是不肯改的大错,比如拼命收权,打江山坐江山,革命就有了机会
对于现状不满的国家,并不只限于战败国。当然就战败国来说,尤以德国为最,自有充分理由怨恨当时的状况,而事实也是如此。德国不分党派,从最左的共产党到最右的希特勒国社党(National Socialists),都异口同声指责《凡尔赛和约》太不公平,根本无法接受。说也矛盾,如果德国内部真要发生革命,对国际冲击的程度反而可能会小一些。请看当时两个真正革命了的战败国,俄罗斯和土耳其,正都一心忙着处理家务,包括防卫自家边界。根本没有多余的心力跟国际局势捣乱,它们反而是30年代要求维持世界稳定的力量。
美国几乎刚开头就打了退堂鼓,但如今世界已经不再唯欧洲独尊,任何协议若没有美国这个新强国支持,一定难以持久。这一点,不论在世界经济或世界政治上都不例外。我们下面就可以看出来。原本的欧洲两强,事实上可说世界两强——德国和俄国,这会儿不但遭人赶出国际竞争的赛场,而且根本不被当作独立的角色看待。只要他们两国中间有一个重回舞台,光靠英法两国一厢情愿立下的和平协定怎能长久——因为意大利心里也对协定不满意呢。而且迟早,不管德国还是俄国,也许两个一道儿,都会再度站起来称雄的。
为了重建被大战、革命、内战毁坏得衰败不堪的经济,列宁曾经提出极为优厚的条件鼓励外国投资,而战胜国的生意人竟然不屑一顾。)苏维埃俄国因此被迫走上孤立发展之途。到了20年代初期,这两个被欧洲邻邦放逐的国家——苏联与德国,却曾一度为了政治原因携手。
看见就看见了,害怕则换个地方,不怕则拉完屎走人就是,但是老北京人好管闲事,觉得深夜在桥下活动者,非奸即盗。于是,这人方便完之后,提上裤子,还大着胆子到跟前张望了一下,然后撒腿就跑,跑回大杂院就嚷嚷起来,随即,街坊们就通过街坊管理渠道报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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