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国家是古希腊的发明。他们也发明了政治(politics);这个词是从希腊词“polis”衍生而来,意为城邦。自古以来,各种形式的政府所在多有,而希腊人发明的政府是以所有公民共同讨论、少数服从多数的投票表决方式为之。这是直接式的民主——所有公民齐聚一堂,进行辩论决定政策。
不过,并不是所有的希腊城邦都奉行民主制度,而即使是雅典的民主也总是险象环生。在所有实施民主的城邦里面,我们对雅典知之最详;它的民主体制虽然有过一些干扰,但也持续了一百七十年之久。这段期间内,所有生于雅典的男性公民对政府事务都有参与权,但女人和奴隶没有。
我们的制度虽然被称为民主政治,不过我们是代议式的民主,和雅典的民主大异[...]
到处都在打坝,修梯田,垫河滩,甚至把整座山都炸掉,修建“人造小平原”……我们估且不谈论这些行为的实际价值,或者是否通过这种手段就可以改变中国农村一穷二白的面貌。仅就这种倒山改河的气势,你也不能不为中国劳动人民的伟大劳动精神而赞叹。当你看见他们象蚂蚁啃骨头似的,把一座座大山啃掉;或者象做花卷馍一样把梯田从山脚一直盘到山顶的时候;当你看见他们把一道道河流整个地改变方向,如同把一条条巨龙从几千年几万年甚至亘古未变的老地方牵到另一个地方的时候,你怎能不为这千千万万的“愚公”而深受感动呢?而且应当知道,他们是在什么样的条件下完成这样的壮举啊!他们有时一个人一天吃不到一斤粮食,更不要说肉了;拿着和古代老祖[...]
梅贻琦(1889-1962),字月涵,天津人。第一批庚款留美学生,历任清华学校教员、物理系教授、教务长等职,1931-1948年任清华大学校长,1955年在台湾新竹创建清华大学并任校长,直至逝世。
1931年12月3日,在清华大学校长就职典礼上,梅贻琦留下了中国大学史上最著名的一句话:“所谓大学者,非谓有大楼之谓也,有大师之谓也。”
他本人从来没有被称为“大师”,但在他的任内,却为清华请来了众多的大师,并为后世培养出了众多的大师。他被称为清华“永远的校长”。在遍布世界的清华校友心目中,提到梅贻琦就意味着清华,提到清华也就意味着梅贻琦。
一位清华的老校友在纪念梅贻琦的文章中称:“母校以‘自强不息[...]
萧伯纳也说:“明智的人使自己适应世界,而不明智的人只会坚持要世界适应自己。”这个世界,不会尽如人意,有时难免会让我们失望。但是,世界不会因你而改变,要想改变世界,就必须先改变自己。所以,请我们记住这样一句话:“不开心,不是生活出了问题,而是你的生活方式出了问题。”
大文豪托尔斯泰说:“全世界的人都想改变别人,就是没人想改变自己。”命运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就看你有没有把握住自己的人生。有的人用习惯的力量让自己抓住了命运的手;有的人虽然最初与命运擦肩而过,但是他们改变了自己,也改变了命运。
送走秀莲以后,少安一个人捉着自行车把,有点惆怅地站在石圪节的公路上。他看见一行大雁正嗷嗷叫着从对面的土山上空向南飞去。冬天快要来临了。他心里猛然记起:春天的时候,他手里拿着润叶给他的纸条,也正是站在这地方,望着大雁从南方飞来——现在大雁又向南方飞走了。时间啊,这么飞快!可是生活的道路又如此曲折而漫长……
当她把他强留了一个月,他不回家再不行的时候,她就又撵着他来了。她生怕他象一只鹰似的飞去再不返回来……现在,她来到双水村少安家里,就象回到了她自己的家。由于她热爱自己的心上人,对这个穷家的确没一点不满意,反而觉得一切都很亲切、很入眼……有文化的城里人,往往不能想象农村姑娘的爱情生活。在他们看来,也许没有文化就等于没有头脑;没有头脑就不懂得多少感情。可是实际也许和这种偏见恰恰相反。真的,正由于她们知识不多,精神不会太分散,对于两性之间的感情非常专注,所以这种感情实际上更丰富,更强烈。
他站在脚地上,从头到脚汗水淋淋。炕桌上的那盏煤油灯照出了他苍白的病容脸和一双不安的眼睛。
农民身上狭隘的一面就充分地暴露了出来
资本主义让人不再将经济视为零和博弈(即认为你的获利就是我的损失),而是一种双赢局面(即认为你得利也就是我得利),这一转变确实是全球和平的重要推手。这种互利概念对全球和平的帮助,可能远远超过基督教几个世纪以来所不停宣讲的“爱你的邻居”和“把另一边的脸也转过去让人打”的效果。
经济增长就成了几乎所有现代宗教、意识形态和社会运动共同关注的重点。
“狼女”是若尔盖草原藏族牧民送给“80后”女画家李微漪的带有神性色彩的藏名,我认为微漪更配得上“中国第一狼女”的称号,因为她不仅救狼崽,养小狼,野化训练狼,成为将人养的狼成功放归狼群的第一人,而且还撰写了《重返狼群》——世界狼文化中的第一部由女性当事人自述的纪实体小说杰作。
我已精读了四遍《重返狼群》,仍想再读。这部狼书经常让我或冷汗淋漓,或热血沸腾,抑或潸然泪下。最让我情感冲动和意想不到的是小狼最后成功融入狼群,以及狼女和小狼格林为此目标所表现出的大胆进取,不惜冒生命危险的狼性格。这种胆大妄为、成功概率几乎等于零的冒险,居然圆满完成,给予了我精神上空前的震撼。
我作为《狼图腾》的作者,作为比[...]
多数资本家可能并不喜欢“宗教”这个标签,但如果宗教走向资本主义,资本主义倒是能抬头挺胸了。资本主义所承诺的并不像其他宗教那种空中的大饼,而是这个俗世上的奇迹,而且有时候还真能实现。许多让人最后克服饥荒和瘟疫的信贷,都是出自对资本主义增长的强大信念,甚至说到减少人类暴力、增加宽容与合作,也得给资本主义一些掌声。
现代生活就是在一个没有意义的宇宙里不断追求更多的力量。现代文化的力量是历史上最强的力量,而且还在不停研究、发明、发现与增长。
浣花草堂
是飞燕从唐时衔来的几片芦苇,
是时光从千年捎来的一剪记忆。
浣花溪畔的草堂,
早已被那个叫杜甫的诗圣。
写成一本简约的诗集,
花径、柴门、水槛、石桥。
这么多朴素的风景,
足以慰藉那一颗不合时宜的心。
竹篱茅舍,
打开宽阔的襟怀。
庇护万千寒士,
那时成都闲逸的山水。
远胜过长安辉煌的梦想,
可以教白云垂钓。
可以邀梅花对饮,
简洁的桌案上。
搁浅了一杯老妻温的佳酿,
古朴的栏杆边。
垂放着你和稚子的钓竿,
棋盘上。
还有你当年,
和好友没有下完的一局棋。
千年前,
成都草堂是这模样。
千年后,
成都草堂还是这模样。
无论诗人是来过,
还是走了。
草堂永远是他灵魂的故乡,
无论你是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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