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恼了好些日子后,我最终就职于本地的K乐器。这里是业余棒球的名门,我凭借棒球技术被这里录用了。这也是母亲所希望的,所以我最终听从了她的想法,但不管怎么想,除此以外我无路可走。
K乐器是家十分靠谱的公司,在本地很有人气,如果没有棒球能力,单凭我自己的学历很难进这家公司。母亲深知我一直以来以职业棒球为目标而努力着,所以安慰我说这不是很棒吗,不过这对我来说真的是很苦涩的选择,如果可以的话,就算借钱,我也想进入棒球的名门大学。
上高中后我决定仍加入棒球部,所以初中的时候我就把头发剪短了。因为我不想突然改变发型,会让人觉得长相也变了。平时打棒球玩的时候我尽量不使用软球,而是使用一种叫准硬式球的介于硬球和软球之间的硬式棒球。这是为了让自己习惯硬球的重量和感觉。橡胶制的软球太轻了。我真的很想打硬球,不过学校不允许。说出来大家可能会吓一跳,软球这种球只要我稍加施以握力或者指尖的力量,投出的时候就会一下子瘪掉。硬球的感觉和它完全不同。因此使用软球则完全起不到练习的作用。
“啊呀,地下嵌着一颗棒球。”御手洗用力从地下拔出一颗球。似乎是硬球。它曾经是颗白色的球,不过已经烧焦,变成了半黑不黑的颜色。
“可能是那边一套棒球用具里的。”竹越说。
“原来如此,消防署喷的水可是很猛的。从哪里喷水的呢?”
“从这幢大楼,老师刚刚上楼经过的门和对面大楼的楼顶两处都喷了水。”
“对面的大楼?”御手洗站起身来,看着相隔一条马路的大楼。
“靠得不算近,不过都在同一平面上。那幢楼是干什么用的?”
“那楼里干什么的都有。有K乐器之类的店。和这幢大楼在相反侧靠着的房子都太矮了。不适合喷水。”
“唔。对面也是七层建筑。消防署喷的水足够喷到这里了吧。”
不漂亮的女孩子撒娇成功率其实比漂亮女孩子要高,因为漂亮女孩子撒娇时男的会忍不住要多看一会儿,再在心里表决是否值得;不漂亮的女孩子撒的娇,则像我国文人学成的西方作家写作手法,总有走样的感觉;看她们撒娇,会有一种罪恶感,所以男的都会忙不迭答应,以制止其撒娇不止。
语文书里作者文章的主题立意仿佛保守男女的爱情,隐隐约约觉得有那么一点,却又深藏着不露;学生要探明主题辛苦得像挖掘古文物,先要去掉厚厚的泥,再拂掉层层的灰,古文物出土后还要加以保护,碰上大一点的更要粉刷修补,累不堪言。
自从林母迷恋上麻将后,俨如一只猫头鹰,白天看不见回家的路,待到深夜才可以明眼识途。
只是老婆不在,无法下厨——现在大多家庭的厨房像是女厕所,男人是从不入内的。他兴致起来,发了童心,问儿子:“拙荆不在,如何是好?”
他蹲在房檐下,一边往嘴里扒拉饭,一边在心里猜测:她之所以也常常最后来取饭,原因大概和他一样。是的,正是因为贫穷,因为吃不起好饭,因为年轻而敏感的自尊心,才使他们躲避公众的目光来悄然地取走自己那两个不体面的黑家伙,以免遭受许多无言的耻笑!
学生都大吃一惊,历来只有学生给老师送东西的义务,绝没有老师给学生送东西的规矩。
这年代崇敬文学的人还是很多的。所以可见,文学已经老了,因为一样东西往往越老越有号召力;但又可以说文学很年轻,因为美女越年轻追求者就越多。然而无论文学年轻得发嫩或老得快死,它都不可能是中年的成熟。
林雨翔也是眼红者之一。初一他去考文学社,临时忘了《父与子》是谁写的,惨遭淘汰。第二次交了两篇文章,走错一条路,揭露了大学生出国不归的现象,忘了唱颂歌,又被刷下。第三次学乖了,大唱颂歌,满以为入选在望,不料他平时颂歌唱得太少,关键时刻唱不过人家,没唱出新意,没唱出感情,再次落选。从此后对文学彻底失望。这次得以进了文学社,高兴得愁都省略掉了。
每天逼小雨翔认字读书,自己十分得意——书这东西就像钞票,老子不用攒着留给小子用,是老子爱的体现。
一个人在粪坑边上站久了也会染上粪臭,把这个原理延伸下去,一个人在书堆里呆久了当然也会染上书香,林父不学而有术,靠诗歌出家,成了区里有名气的作家。
亏得那时五岁的林雨翔在家里被逼着读《尚书》,幸免于难,成为教条主义发展至今惟一成就的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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