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拥有世界上最知名的美国聋哑人剧团,这是一个专业剧团,我从30年前就和剧团的人成为了朋友。剧团在百老汇得过“托尼奖”的特别奖,被称为美国的国宝。我常想,在日本也能有这样的专业剧团就好了。特别是从1971年开始,我在美国住了一年,这段时间我经常去看演出。我从很早以前,就认识了很多日本的聋哑人士,当被问及:“想不想看一下美国的专业演员表演的戏剧呢?”大家都说:“一定要看看,一定要看看。”所以,我和美国聋哑人剧团的人计算了一下路费、住宿费和餐费,感觉还有能力邀请他们到日本来,所以就定了一个计划。
大家都会发表‘那个不错,这个没意思’等个人意见,但是失聪的人却极少有机会真正感受到有趣,感受到理解的滋味。所以他们去剧院和音乐厅的机会就非常少了。因此,我希望能够有一种演出,使听得见的人和听不见的人都能感到同样的快乐。”我总是这样回答。
20年前,我用《窗边的小豆豆》这本书的版税创建了社会福利法人小豆豆基金会,用
于全方位地支持日本第一个专业聋哑人剧团。每当别人问起:“为什么要创建这个剧团呢?”我总是会说:“我出生在音乐家的家庭,从小就有很多机会去大厅或会堂参加音乐会,我自己成为演员以后,更是经常去看戏剧、歌剧和芭蕾等。
新年结束后,我去听了斯诺勃利先生指挥的德莱斯汀国立歌剧院管弦乐团演奏的贝多芬第九交响曲。我非常喜欢第九交响曲,特别是每当听到《欢乐颂》,心中就充满了喜悦。(可能大家都是这样的吧。)“音乐是多么美好的东西啊”,这句话虽然是老生常谈,但我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这一次我去听第九交响曲的时候,有了一个非常重大的发现。
天哪!你看你多会顶嘴。”
“你看你问的什么问题嘛!”
“他既不是目中无人,也不是目中有人,他只是努力追寻真正的智慧。一个真正的小丑和其他纸牌是大不相同的。”
苏菲用力摇摇头:“我们在那儿什么也学不到。教师和哲学家的不同之处在于老师自认为懂得很多,并且强迫我们吸收。哲
学家则是与学生一起寻求答案。”
知善
者必能行善。”
你是否听说过国王的新衣这个故事?故事中的国王其实浑身一丝不挂,但他的臣民却没有人敢说出真相。这时,一个小孩突
然脱口而出:“可是他什么衣服都没穿呀!”苏菲,这个孩子很勇敢,就像苏格拉底一样。苏格拉底也敢于告诉我们人类所知多么
有限。哲学家与小孩子的相似性我们已经谈过了。
我指的是所有的
学校教师、那些自以为无所不知而以既有的一丁点知识为满足的人,以及那些自夸博学多闻但实际上一无所知的人。
雅典就像一匹驽马,而我就是一只不断叮它,让它具有活力的牛蝇。”
害羞——或不害羞——最主要还是受到社会规范的制约所致。
苏菲记得有些时候她对妈妈或学校老师教她的事充耳不闻,而她真正学到的知识则或多或少是自己想出来的。有时候她也会突
然间领悟一些事情。这也许就是人们所谓的“智慧”吧!
苏菲过去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但她愈想就愈明白:知道自己无知,也是一种知识。她所见
过最愚蠢的人,就是那些对某些自己一无所知的事自信满满的人。
因此一定是
一个社会决定你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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