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有些路啊,只能一个人走
目送
将欲取之,必先予之”,说的就是吃小亏、占大便宜的道理
得不承认,虽然无时无刻不在追求“洋气”二字,但能让我的味蕾彻底舒适放松的,还是某些土得掉渣儿的老祖宗的东西,比如老火煲汤,又比如米。
如果出国在外,长久吃不到米和米制品,我的精神会濒临崩溃。即使是一口也好,就是需要这一点点米的气息作为安全感的寄托。实在找不到中餐厅的时候,我会选择吃日餐厅,要一套鳗鱼饭定食,只求一碗热乎乎的白米饭,用碗装着,无害无辜的样子。曾在巴黎街头的寒风中看到别人吃越南河粉,看到坐在门口的人把一碟小辣椒倒进汤里,我的口水简直抑制不住一直涌出来,非常馋这口,那是我人生第一次感受到对食物穷凶极恶的渴望。
米这玩意儿的妙处不仅在救命安神,还能颇有趣味。潮汕人民把一切米制品都称为“[...]
是个年轻的诗人写的:沙是渴死的水
学校设有阅报栏,订有金华出版的《东南日报》。《东南日报》在浙江、江西、福建乃至西南拥有十几万读者,陈向平长期主编的副刊“笔垒”,与《大公报》桂林版的“大公园”副刊被秦牧誉为“东西双星”,吸引着衢中师生。
1941年9月,衢中学生自治会创办了一个四开的旬刊《驼铃》,在石梁镇的一间印刷作坊石印,字迹清晰,编排设计很有特色,有小品,小评、小通讯、小报道、小记事、小打油诗,甚至有“厕所文学”等,可惜只出了四期。在这样的环境中查良镛无疑如鱼得水。9月4日,他在《东南日报》“笔垒”副刊发表《一事能狂便少年》,用的是老师给他取的笔名“查理”,标题来自前辈同乡王国维的诗句——
去年,我的一位好友被训育主任叫到[...]
1941年9月,衢中学生自治会创办了一个四开的旬刊《驼铃》,在石梁镇的一间印刷作坊石印,字迹清晰,编排设计很有特色,有小品,小评、小通讯、小报道、小记事、小打油诗,甚至有“厕所文学”等,可惜只出了四期。在这样的环境中查良镛无疑如鱼得水。9月4日,他在《东南日报》“笔垒”副刊发表《一事能狂便少年》,用的是老师给他取的笔名“查理”,标题来自前辈同乡王国维的诗句——
去年,我的一位好友被训育主任叫到房里去,大大地教训了一顿。训到末了,训育主任对他说:“你真是狂得可以!”
是王国维先生说过罢:“一事能狂便少年。”狂气与少年似乎是不可分离的。他不能勉强自己赶快增加年龄,于是,暑假后不得不换了一个学校。
[...]
大多数人都是唯心唯物并存的态度。一部分在唯物基础上,另一部分在唯心基础上
每天早上,我都是新生,一切都是过去式了。虽然会有记忆,但那种状态只是一种时间旅行的状态,重点在于:旅行。就象出去旅游,心里明白总要回家的,这样思维上的死结很快就解开了,就是说跳出来了。
每天睡前,我都会告诉自己:我即将死了,但是明天会重新出生的。”
我:“怎么可能没有,而且很多是自己带来的压力。”
她:“自己带来的压力?”
我:“没劲了吧,不要重复我最后一个词,这个花招是你教我的。”
就说文字吧,一种文明的文字的基础符号如果在不到40个,那么这种文字后面的语言一定是拼音语言,代表性的是拉丁语系;如果一个文明的文字具有100个左右的基础符号,那么这种文字就是音节语言,代表性的是梵文;那么,一个文明的文字基本符号高达几千甚至上万个,那一定是表意文字体系的,就是象形文基础的,代表性的是汉字。玛雅文虽然目前已知的基础符号不到1000个,既不是字母的,也不完全是表意的。不过看也能看出来,具有表意文字特征,也就是象形文特征。
现在的孩子们虽然没有这样的习惯,但假如没有电子游戏之类的东西,他们去读书的话,一定会和我一样喜欢契诃夫的信。因为孩子们一生下来就从神明那里得到了这样的能力。
凯斯特纳说:
“孩子们是用心灵去领会着文字的。”
确实如此,我就是这样去读契诃夫的信的。
再说契诃夫的那封信,除了读书这件事,我还注意到第二条中的“他们还会因为普通人的眼中看不到的事情而忧心”这句话。“为了……眼中看不到的东西?莫非是妖怪吗?还是什么?”当时我看到这句话,只能这么胡思乱想,可是我却记住了这句话。随着自己慢慢长大,我渐渐明白了普通人眼中看不到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正像我在心中决定要好好读书那样,我还决定“也要为眼睛看不到的事情而忧心”。小学低年级时的我,在大人们看来,只是一个让人无计可施的差劲的孩子。
我年轻时想读的杜穆里埃的书大部分都是大久保康雄先生的译作,所以我真是久仰大久保康雄先生的大名。遗憾的是先生已经去世,但先生的儿媳却愿意惠赠我一套全集,这真是求之不得的好事,我立即回信说“愿意欣然领赐”。现在,我的书桌上就摆着杜穆里埃的全集,一共10册。我年轻的时候就喜欢读她的书,到了现在的年纪再回头重读,细细地体味着只有在书中才能得到的韵味,越发感觉她是一位有个性的作家。这也是有关书的一段佳话,所以我也把它写下来了。
几年前我特别想读她的书,在书店里四处搜寻,又拜托熟识的旧书店
帮我留意,可总是没办法凑齐她的全集。后来,我在《彻子的小屋》节目中,不知和哪位嘉宾交谈的时候,说起了书的事情,我说了自己想要收集杜穆里埃的作品的心愿。没想到不久之后,我就收到了杜穆里埃作品的译者大久保康雄先生的儿媳写来的信,信中写道:“我们手头还有少许父亲留下的全集,如果您喜欢的话,我们想送您一套。”这真是让人喜出望外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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