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生们觉得“啊,太好了……” 立刻换成三拍的动作。这个时候,不能手足无措,要把大脑的命令立刻转换成身体的,也就是肌肉的动作。可是正当大家想要合上三拍节奏的时候,钢琴声却突然又变成了五拍!刚开始这么练习时,孩子们真是手忙脚乱,嘴里一迭声地喊着“老师,等一等,等一等”。不过渐渐习惯之后,就觉得非常舒服,自己也能渐渐想出各种花样的动作来,越来越得心应手了。一般来说,大家都是在人流中各做各的,但是高兴的话,也可以和别人并肩同做,或者在二拍时候,互相拉拉手啦,互相眨眨眼睛啦什么的。不过,说话是不允许的。
比如说吧,一开始,大家是随着二拍的节奏走动,然后琴声突然变成了三拍,但是,大家要一听三拍的音乐,一边做二拍时的动作。这个可太难了!校长先生认为,通过这样的练习,可以培养孩子们集中注意力的习惯,还能培养坚强的意志。
过了一会儿,先生叫了一声:
“可以换过来啦!”
“放下——转一圈——从侧面抬上去。”
如果是五拍的话,则变成:
“放下——转一圈——伸到前面——向旁边平伸——抬起来。”
如果节奏是六拍的话,那就是:
“放下——转一圈——伸到前面——再一次在胸前转一圈——向旁边伸平一抬起来。”
就这样,随着节奏的变化,动作也变得越来越难。而且,更难的是,校长先生在弹钢琴的时候,不时地会大声说:
“当我的琴声变化的时候,你们不要立刻跟着变化!”
……还有好多好多。总之,小豆豆他们这个班,是从使身体理解节奏这一步开始的。在礼堂的小讲坛上,校长先生弹着钢琴,小学生们合着琴声的节奏,从各个位置开始走动。怎么走都可以,不过如果逆着人流走的话,会和人相撞,那就不舒服了。所以,大家要尽可能地绕着同一方向走,也就是成为一个环形,但不要排成一列,而是自由地、流畅地走动。同时,孩子们听着音乐的节奏,到了“二拍”的地方,就像指挥家那样两只手大幅度地上下挥动,打一个“二拍”的节奏。走动的时候,不要把脚踩得“咚咚”响,但也不要像跳芭蕾舞那样用脚尖着地。先生的话是这样的:“仿佛是在拖着大脚趾走动,身体轻松自由地摆动,有这样的感觉就好了。”归根到底,最重要的是要[...]
“什么是韵律?”
每当有人这么问的时候,小林先生就这样回答:
“韵律是让身体的组织结构更加精巧的游戏,是教给我们怎样去开动心灵的游戏,是让心灵和身体理解节奏的游戏。做韵律操会使人的性格富有韵律感,富有韵律感的性格是美好的,强大的,能够温和地顺应自然的法则。”
结果,经过长期的思索,达克罗兹先生终于发现了一种叫作“韵律操”的东西,这是从孩子们自由自在蹦蹦跳跳的动作中获得灵感,从而创作出来的。小林先生在巴黎的时候,在达克罗兹先生的学校里待了一年多,学习了韵律学。如果再稍微提及一些历史性的话题,日本人中受到达克罗兹影响人还有不少,以山田耕作先生为首,还有现代舞创始人石井漠、歌舞伎的第二代传人市川左团次、新戏剧运动的先驱者小山内薰、舞蹈家伊藤道郎等。这些人都认为韵律是一切艺术的基础,他们都向达克罗兹先生学习过。但是,尝试着把韵律学应用到小学教育中去的,小林先生是第一人。
校长小林宗作先生在开办巴学园之前,曾经到欧洲去,想要考察一下外国是怎样进行小孩子的教育的。小林先生参观了好多所小学,听过很多教育家的谈话。在巴黎,小林先生遇见了优秀的作曲家和教育家达克罗兹先生。达克罗兹先生长期以来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怎样才能教育孩子们,不要用耳朵听音乐,而是‘用心去听、去领会’呢?孩子们听音乐的时候,他们感受到的,不应当是没有生气的教育,而应当是跃动着的、充满生气的音乐……怎样才能唤醒孩子们的感觉呢?”
巴学园不仅在上谏的方式上和一般的小学不一样,它的音乐时间也特别多。对音乐的学习有各种方法,在巴学园,每天都有学习“韵律操”的时间。韵律学的创始人是达克罗兹,这是他提出的一种特别的节奏教育。这项研究发表于1905年,随即在全欧洲和美国引起广泛的注目,各国都建立了韵律学的培训所、研究所等。那么,巴学园为什么会采用达克罗兹先生的学说呢?这是有缘故的。
暑假结束了,又开始了第二个学期。在暑假期间,大家一起进行了好多活动,小豆豆和班里的同学更加亲近了,甚至和高年级的哥哥姐姐们也熟悉起来,她更加喜欢巴学园了。
除了陈梦家,当时闻一多在学校中还喜爱一位叫臧克家的学生诗人,并不遗余力地加以提携。臧克家于1930年由山东诸城考入青岛大学外文系,后因酷爱写诗作文,经闻一多同意转入中文系,自此“成为闻一多先生门下的一名诗的学徒”
陈梦家,原籍浙江上虞县,1911生于南京一个客居的牧师家庭。少年时代,陈氏已显示出驾驭文字的过人才华。1927年夏,刚满16岁的陈梦家以同等学力考取中央大学法律系,同时开始创作新诗,引起诗坛注意。1931年年初出版了成名作《梦家诗集》,此时陈梦家尚不满20岁。
“闻一多短短的一生,除了一死轰动中外,大抵是平静安定的,他过的是诗人与学者的生活,但是对日抗战的爆发对于他是一个转捩点,他到了昆明之后似乎是变了一个人,于诗人学者之外又成了一位‘斗士’。”又说,抗战军兴之后,一多在昆明,我在重庆,未能晤面,通信也只有一次,所以,“闻一多如何成为斗士,如何斗,和谁斗,斗到何种程度,斗出什么名堂,我一概不知。我所知道的闻一多是抗战前的闻一多,亦即诗人学者之闻一多”。
梁实秋是闻一多在清华与美国时的同学好友,抗战前又为青岛大学的同事,
在演讲中,面对一个学生“今后中国青年应该做些什么”的提问,闻一多先是习惯性地呵呵几声,然后回答道:“在去年五四纪念晚会中,我曾提出五四给我们的历史教训,五四运动的初期,教师与同学是一致的。后来,教授的态度渐渐转变,不同情学生,甚至压迫学生,他们的理想是:运动渐渐被政党操纵了。当时那政党不用说就是国民党……今天我们读历史时所庆幸的,正是当时教授们所诅骂而惋惜的,其实凡是以运动始,必以政争终,否则这运动便是失败,是白费。正为五四运动后来有国民党领导,才收到国民革命军北伐成功的果实,一二·九运动也因有共产党领导,才收到造成七七抗战局面的成果。同时一二·九运动之被人指摘为受党派利用,也正为五四之受人指[...]
7月15日下午,闻一多与其子闻立鹤自民主周刊社出来,在离家门口十余步处,突然枪声响起,闻一多遭击,倒地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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