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基竖着耳朵,很认真地听小豆豆说,在小豆快说完的时候,它舔了舔月票,然后打了一个大哈欠。可是,小豆豆还是一个劲儿地往下说:
“电车教室是不会动的,所以我想教室里不需要月票。总之,今天你可要等着我啊。”
在这以前,洛基每天都陪着小豆豆一起走到学校门口,然后再自己走回家。今天,洛基也打算这么做。
“怎么样?这个月票的绳子,好像不太适合你呢。”
的确,对洛基来说,绳子太长了些,月票一直拖到了地面上。
“知道吗?这个是我的月票,不是你的,所以你不能坐电车的。我要问问校长先生,还要问问车站的人。如果他们说‘可以’的话,你也能到学校来了。不知行不行呢?”
站在那里目送小豆豆上学的妈妈,几乎要落下泪来。谁能想到,这么活泼有礼貌、诚实又快乐小豆豆,就在不久之前,被“退学”了呢? “但愿在新学校里,能够一切顺利……”妈妈在心里祈祷着。
然而,一转眼,妈妈惊讶得差点跳起来。因为妈妈看到,小豆豆竟然把自己刚才特意给她挂在脖子上的月票,挂到了洛基的脖子上!妈妈迷惑不解,这孩子到底要干什么呢?但她没有做声,打算看小豆准备干什么。小豆豆把月票挂到洛基脖子上后,蹲下来对洛基说:
“要做个好孩子啊。”
“那当然啦。”
小豆豆一边说着,在门口穿上鞋子,打开房门,然后一下子转过身来,对着房间里的爸爸妈妈恭恭敬敬地鞠了一个躬,说:
“爸爸,妈妈,我走啦!”
宋江在马上欠身道:“总管何不回青州?独自一骑投何处去?”秦明见问:怒气道“不知是那个天不盖、地不载、该剐的贼,装做我去打了城子,坏了百姓人家房屋,杀害良民,倒结果了我一家老小,闪得我如今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我若寻见那人时,直打碎这条狼牙棒便罢!”
家里最遵守时间的是牧羊犬“洛基”,它看到豆豆的反常举动,不禁向小豆豆投来诧异的目光,但它还是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就过来紧紧地贴在小豆豆身边,期待着“可能会有什么新的开始”。
妈妈最辛苦了。她匆匆忙忙地准备“海的味道、山的味道……的盒饭,让小豆豆吃完早饭,又在小豆的脖子上挂上赛璐珞的月票夹,月票夹上穿好了毛线绳,这是为了防止把月票弄丢。爸爸头发还乱糟糟的,对小豆豆说:
昨天,校长先生对小豆豆说,“从今天起,你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了”。对于小豆豆来说,等待第二天的到来,感觉是那么漫长,这真是从未有过的事。平时的早晨,小豆豆被妈妈拍起来后,多半还要在床上发一会儿呆,可是今天早晨,没等人喊,小豆就自己起来,并且穿好了袜子,背上了双肩书包,等着家里人起床。
军士把枪将秦明妻子首级挑起在枪上,教秦明看。
到得城外看时,原来旧有数百人家,却都被火烧做白地,一片瓦砾场上,横七竖八,杀死的男子妇人,不计其数。
小豆豆非常奇怪。可是,无论如何,这所学校非常特别,非常有趣。没想到吃午饭的时间也可以这么愉快,这么令人兴奋。一想到从明天起,自己也可以坐到桌子前,让校长先生看“海的味道、山的味道”的盒饭,小豆豆心里充满了快乐,开心得真想叫起来。
正午的阳光,柔和地停留在忙着看盒饭的校长先生的肩膀上。
学生们纷纷打开自己盒饭的盖子。
“让我瞧瞧。”
校长先生走进桌子围成的大圆圈里,一个一个地看学生们的盒饭。学生们笑着,大声说着话,非常热闹。
“什么是‘海的味道’、‘山的味道’呢?”
“整个学校只有五十几个人吗?”
校长先生说“是啊”。小豆豆越发觉得,这个学校无论什么地方都和原来的学校不一样。
大家都坐好以后,校长先生问:
“大家都把海的味道和山的味道带来了吗?”
“带——来——了!”
“别的学生到哪里去了?”
校长先生答道:
“这就是全部的学生了。”
“全部?”
小豆豆难以置信,因为,这里的学生总共也只有以前学校的一个班那么多。
校长先生带着小豆豆,去学生们吃午饭的地方参观。校长先生告诉小豆豆,只有吃午饭的时候,大家不在电车上,而是“都集中到礼堂里”。礼堂就在刚才小豆豆上来的石头台阶上,走进去一看,学生们正在吵吵嚷嚷的,忙着把桌子和椅子摆成一个大圆圈。小豆豆站在角落里看着,忽然,她拉了拉校长先生的衣襟,问:
“从本来的目的来说,暗号文本身就可以是些莫名其妙的文章。然而这样的例子也并非就史无前例。并排放着些毫无特别之处的文章,而把每一行李的第一个或是最后一个抽出来凑到一起的话,隐藏在暗号中的讯息就会浮出水面来,感觉就像是文字游戏一样。比方说,有这样一个例子。”
说着,真琴在本子上写下了伊吕波歌,每行七个字,之后又在每一行的最后一个字上做上记号。
いろはにほへと
ちりぬるをわか
よたれそつねな
らむうゐのおく
やまけふこえて
あさきゆめみし
ゑひもせす
“顺着最后的几个字念下来的话,就成了‘とかなくてしす’,其中的‘とか’其实就是‘とが’,也就是‘罪孽’的意思。也就是说,这首歌里隐含了无罪冤死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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