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采常常与哲学家们纠缠—个神秘的“众劫回归”观:想想我们经历过的事情吧,想想它们重演如昨,甚至重演本身无休无止地重演下去!这癫狂的幻念意味着什么?从反面说“永劫回归”的幻念表明,曾经一次性消失了的生活,象影子一样没有分量,也就永远消失不复回归了。无论它是否恐依,是否美丽,是否崇高,它的恐怖、崇高以及美丽都预先已经死去,没有任何意义。它象十四世纪非洲部落之间的某次战争,某次未能改变世界命运的战争,哪伯有十万黑人在残酷的磨难中灭绝,我们也无须对此过分在意。然而,如果十四世纪的两个非洲部密的战争一次又一次重演,战争本身会有所改变吗?会的,它将变成一个永远隆起的硬块,再也无法归复自己原有的虚空。如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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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于一九五一年一月四日,即二十世纪下半叶第一年第一个月第一个星期。说是有纪念性的日子也未尝不可。这样,我有了“初”这样一个名字。不过除此之外,关于我的出生几乎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父亲是一家大证券公司的职员,母亲是普通家庭主妇。父亲曾因“学徒出阵”(译者注:“学徒出阵”:特指二战末期日本下令在籍学生直接入伍参战。)被送去新加坡,战后在那里的收容所关了一段时间。母亲家的房子在战争最后那年遭到B—29 的轰炸,化为灰烬。他们是被长期战争所损害的一代。
但我出生时,所谓战争余波几乎已经没有了。住处一带没有战火遗痕,占领军的身影也见不到了。我们住在这和平的小镇上由父亲公司提供的住宅里。住宅是战前建[...]
你年轻么?不要紧,过两年就老了,这里,青春是不希罕的。
凡人无小事。泛泛地说,苏联解体、美国和伊拉克的战争、埃塞俄比亚的大饥慌、柏林墙的推倒,这些都是被公认的发生在这个世界上的大事。而孩子的入托问题、长工资评职称的问题、分房子的问题,包括发生在“八部七局六处”里的琐琐碎碎的事情,则被公认是发生在这个世界上的小事。但这些小事放到个人身上,就变成了大事。所以大和小的关系是相对的,角度不同而已。
那是一个天特别蓝,特别高,刮着干爽的风,而且四下里还充溢着一种让人想大哭一场的甜甜的花香的黄昏。
啊啊,这是什么花的香味呢?信以便想一边走。信还清楚地记得,那是一种让胸膛暖暖的,有点发痒的香味。一旦吸满了胸膛,说不出什么地方就会一阵阵地痛楚,然后,藏在身体的什么地方的某一件乐器,突然地,就啜泣一般地奏响了。
从很小很小的时候起,就是这样,到了秋天,一闻到这种香味,心底就会涌起一种小提琴一样的感受……
下山的路上你折了一支茶花,用手帕包起。泥土路上一只细长的蜥蜴正经过,你站到一边让路给它,看着它静静爬过,背上真的有一条火焰的蓝色。
她把乱七八糟地揉成一团儿的围巾,整整齐齐地打开了,轻轻地铺到了草地上……那黄黄的颜色,是那样的鲜亮。就仿佛是从早上的阳光上切下来的一个正方形似的。
人生本来就是旅程。夫妻、父子、父女一场,情再深,义再厚,也是电光石火,青草叶上一点露水,只是,在我们心中,有万分不舍:那撑伞的人啊,自己是离乱时代的孤儿,委屈了自己,成全了别人。儿女的感恩、妻子的思念,他已惘然。我们只好相信:蜡烛烧完了,烛光,在我们心里,陪着我们,继续旅程。
这么一个明亮晃眼的春天的正晌午,唯有这个院子像海底一样。院子里,大树成林,地面上铺满了一层青苔。与其说是一个院子,还不如说它是一片寂静无声的大森林。
马萨利斯小姐用她柔和苍老的声音和热爱交际的不倦心灵,举办了种种茶会、私人舞会、家庭小聚,甚至庞大的家庭晚宴。
你在楼梯街的一节台阶坐下,怔怔地想,人,怎么会不见了呢?你就是到北极、到非洲沙漠、到美洲丛林,到最神秘的百慕达三角,到最遥远最罕无人迹的冰山、到地球的天涯海角,你总有个去处啊。
然后,无论你去了哪里,去了多久,你他妈的总要回来,不是吗?
中国早期玉器非常多,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土上到处都有出土。限于篇幅,我们不能都讲,只能选取两类最具代表性的玉器。一个是北方的红山玉,红山文化;一个是南方的良渚玉,良渚文化。这一北一南两类玉器文化距今都大约五千年左右。
《饮中八仙歌》。杜甫当时作了一首诗,对他周圈很多能喝酒的朋友,包括李白、张旭、贺知章等人,做了一番描述,其中有这样的句子:"宗之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
我想有一个家,家前有土,土上可种植丝瓜,丝瓜沿竿而爬,迎光开出巨朵黄花,花谢结果,累累棚上。我就坐在那土地上,看丝瓜身上一粒粒突起的青色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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