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控制了盐业的销售和产量,进而控制了价格,齐国的盐销售到别国去,售价可以抬高到成本价的四十倍,国家和商贾都得利颇丰。
只要在一根 针上加价一钱,三十根针就可收三十钱,即等于一人应缴的人头税了,由此类推,则全国收入总数亦不下于人头税的征收总额。表面上,国家并没征税,实际是“无不服籍者”
如果进行盐的专卖,每升盐酌量提价出售,每月可能得到六千万钱,就可望得到一倍于征人头税的收入。而在表面上,政府确乎不曾征税,不致引起人民的“嚣号”反对。不仅在国内如此,还可运盐出口而获取重利,这等于煮沸取之不尽的海水就可以迫使天下人向齐国纳税,即“煮沸水以籍天下”
只要把山、海的资源垄断起来就可以了,山上出铁矿,海里产海盐,是为盐铁专卖制度。
齐桓公建议对人口、房屋楼台、树木、六畜征税,管仲一一否定,在他看来,税收是有形的,直接向人民收取财物,自然会招致人民的不满。最好、最理想的办法是“取之于无形,使人不怒”。据此,管仲提出了“寓税于价”的办法--把税收隐藏在商品里,实行间接征收,使纳税者看不见、摸不着,在不知不觉中就纳了税,而且不至于造成心理上的抵抗。
几乎成为中国式中央集权制度的经济保障
蛇,为什么能得逞?
根本原因在于经济。在母系氏族社会的后期,其实已有财产的权属。虽然那时还是“夫从妻居”,但如果分手,男人可以带着劳动工具、牲畜和粮食一走了之,女人则只能留着她的锅碗瓢盆,坐守空巢,招降纳叛。
注释:
①除了“鸟啄鱼”或“鸟衔鱼”图案,战国时期的青铜器上其实是有“蛇蛙纹”的,但似乎“和平共处”。后来,就发展为雌雄同体的“玄武”。玄武不是龟蛇合体,而是蛙蛇合体,见赵国华《生殖崇拜文化论》。
当然,我也知道,要使一种主义获得人们热烈信仰和拥护,口头阐述远文字宣传有效得多,世界许多次运动的成功,大都归功于一般能干的演说家,而不是许多有名的著作家。
但是,为了想把我的主义揭示得更加详细,更易使人了解,我觉得非写这本小册子来不可。
因此,本书也可说是我日后行动指南针,同时也是本党活动的一个基础。
有的是就地扩容,比如夏娃变女娲;有的是迁徙变性,比如羌族变炎帝。但只要性质变了,名称就会更改。因此,羌族和羌人,是有可能原本叫姜族或姜人的。姜和羌,也可能原本是同一个字。但为了明确母系变父系,必须用男性的羌,取代女性的姜,就像从西部迁徙到中原进入部落时代的那一支,要改名为炎帝族。
好在即便是炎帝,也仍姓姜。
②最古老的姓都是母姓,也都从女,比如姜(炎帝)、姬(黄帝)、姚(舜帝)、妫(舜的后代)、姒(夏族)、(高辛之妃,商族之母),都是。此外,还有一些后继乏人鲜为人知的,比如妁、如、好、妙、妊、妞、媿、嫪,也是。
原因在于“爱国主义”和“民族主义”的两者间政治距离太远;而赫倍塞轧皇室的存在,又是日耳曼人民的一个障碍。
为了我对于这些的认识太清楚,使我非常痛恨着奥国!
但是德奥边陲上我的家庭,我是多么的爱护啊!
我从小生长在贫困的环境中,家里原有的薄产被我母亲一场大病用倾,因此不是维持生活。
我决心在这时候起自食其力,便搭了一间简陋的衣箱奔到维也纳。
我希望艰苦地和自己命运搏斗一场,战胜之后就能成为一个世界杰出人物;但我不将做官看作一生最高的目标!
我们知道身体中已染上了毒素,同时那股毒焰在奥国的南北两部的天空弥漫着。
我们这伙青年原先已受了政治的训练,虽然那时仅懂得一些国语,还不知道启发“民族性”的责任。
总之,我少年时已不是一个头脑冷静的人,而是个热烈的“德意志民族主义”者(Deutschatioua.)
我的思想捷快发展着,十五岁那年,我便能把效君王的“爱国主义‘和人民立场的”民族主义“分析得很明白。
我始终爱好民族主义的观念。不中万料不到会有今日这个党的组织!
我年轻时代,这个严重的问题便在我头脑里打滚。
我挥着铁拳:为什么日耳曼人民都不一致投到俾斯帝国(Bismark‘Fmpire)的怀抱里呢?我嫉妒着。
做官的生活我并不贪婪。根本我愿闷死在那边理文牍的案头。
蹈了我父亲所说官场失败的覆辙。这是我的决心,任外界加给了我最大的诱惑,我都不变初衷。
我了解历史的意义,我是个纯粹的民族主义者。
少年时代,我记得在奥地利民族斗争运动的范畴里,早有了我这一颗种子。
Copyright @ 2012-2013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