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
重印序言
本书原名《红军长征记》,是工农红军第一方面军的同志们经过长征到达陕北后集体写成的。
1936年春由第一方面军政治部发起征稿,1937年编成,1942年由总政治部在延安出版,作为党内参考材料。因为当时条件困难,印书用的是草做的纸,不易阅读,也不易保存;印数也很少,现在所存无几。为了保存史料,决定作为党内参考材料,重新印行。重印之前,将错字校正,尽可能加了些补注和附注,文字上略作修改,并删去了很少几篇。但凡是有些史料价值的,统统谨慎地保存下来了。加补注的原因是,长征中有不少重要事件,没有文章记述,成为空白,用补注来尽可能加以补足,以便读者知道这些重要事件。
工农红军第二方面军和第[...]
空长了一个好模样儿,竟是没药性的炮仗,只好装幌子罢了,
好人就不肯为名为利来当官。他们不肯为了职务公开拿钱被人当佣人看待,更不肯假公济私,暗中舞弊,被人当作小偷。名誉也不能动其心,因为他们并没有野心。于是要他们愿意当官就只得用惩罚来强制了。这就怪不得大家看不起那些没有受到强迫,就自己想要当官的人。但最大的惩罚还是你不去管人,却让比你坏的人来管你了。我想象,好人怕这个惩罚,所以勉强出来。他们不是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而是迫不得已,实在找不到比他们更好的或同样好的人来担当这个责任。假如全国都是好人,大家会争着不当官,象现在大家争着要当官一样热烈。那时候才会看得出来,一个真正的治国者追求的不是他自己的利益,而是老百姓的利益。所以有识之士宁可受人之惠,也不愿[...]
没有一种技艺或统治术,是为它本身的利益的,而是像我们已经讲过的,一切营运部署都是为了对象,求取对象(弱者)的利益,而不是求取强者的利益。所以我刚才说,没有人甘愿充当一个治人者去揽人家的是非。做了统治者,他就要报酬,因为在治理技术范围内,他拿出自己全部能力努力工作,都不是为自己,而是为所治理的对象。所以要人家愿意担任这种工作,就该给报酬,或者给名,或者给利;如果他不愿意干,就给予惩罚。
一般人之所以谴责不正义,并不是怕做不正义的事,而是怕吃不正义的亏。
色:苏格拉底,你真是个诡辩家。医生治病有错误,你是不是正因为他看错了病称他为医生?或如会计师算帐有错,你是不是在他算错了帐的时候,正因为他算错了帐才称他为会计师呢?不是的。这是一种马虎的说法,他们有错误,我们也称他们为某医生、某会计,或某作家。实际上,如果名副其实,他们是都不得有错的。严格讲来——你是喜欢严格的——艺术家也好,手艺人也好,都是不能有错的。须知,知识不够才犯错误。错误到什么程度,他和自己的称号就不相称到什么程度。工匠、贤哲如此,统治者也是这样。统治者真是统治者的时候,是没有错误的,他总是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种种办法,叫老百姓照办。所以象我一上来就说过的,现在再说还是这句话——正义乃[...]
本书的写作,系在1936年,编成于1937年2月。当许多作者在同意这些历史事实时,仍处于国内战争的前线,因此,在写作时所用的语句,在今天看来自然有些不妥。这次付印,目的在供作参考及保存史料,故仍依本来面目,一字未改。希接到本书的同志妥为保存,不得转让他人,不准再行翻印。
总政治部宣传部
1942年11月20日
1954年,中共中央宣传部编的内部刊物《党史资料》第1-3期重新发表了缪楚黄等整理的《中国工农红军第一方面军长征记》。在基本保留1942年版原貌的基础上,增收了陈云的《英勇的西征》。因为《党史资料》是内部刊物,读者有限。
序言
出版的话
这本富有伟大的历史意义和珍贵的历史价值的《红军长征记》一书(原名“二万五千里”)从1937年2月22日编好(见原稿者关于编辑经过的说明)直到现在,已经五年以上了。其间因编辑的同志离开延安,而伟大的抗日战争又使我们忙于其他的工作,无暇校正,以致久未付印,这是始终使我们放不下心的一件憾事。
现在趁印刷厂工作较空的机会,把它印出来,为的是供给一些同志作研究我军历史的参考,以及保存这珍贵的历史资料(近来借阅的同志很多,原稿只有一本,深恐损毁或遗失)。
色:难道不是谁强谁统治吗?每一种统治者都制定对自己有利的法律,平民政府制定民主法律,独裁政府制定独裁法律,依此类推。他们制定了法律明告大家:凡是对政府有利的对百姓就是正义的;谁不遵守,他就有违法之罪,又有不正义之名。因此,我的意思是,在任何国家里,所谓正义就是当时政府的利益。政府当然有权,所以唯一合理的结论应该说:
不管在什么地方,正义就是强者的利益。
引子 人形师
人形师,是日本一种古老而神秘的职业,人形师们利用木偶制作出身躯,并在木偶的脸上蒙上一层皮,让木偶看起来就像真人一样。传说,好的人形师不仅能制作出最完美的人偶,还能赋予人偶以灵魂。
一
“高桥君,你都不知道那天你有多吓人。”护士臻美帮高桥换了药,扎好绷带,“你满头是血地冲进来时,我以为大白天遇见鬼呢。”
“给您添麻烦了。”高桥坐在床上勉强鞠躬,头部一阵晕眩。
“高桥君,不要再牵扯伤口了。”臻美连忙扶住高桥,“高桥君,你到底是怎么把头部弄成这样的?”
高桥苦笑着摇了摇头,心里暗想:这件事情又怎么能和你说呢?
三天前——
即使是炎热的初秋,27层楼顶天台的风也分外凛冽。高桥踩灭最后[...]
伤害朋友或任何人不是正义者的功能,而是和正义者相反的人的功能,是不正义者的功能。
苏:那么正义的人能用他的正义使人变得不正义吗?换句话说,好人能用他的美德使人变坏吗?
这本书本应早日和读者见面,但因稿子大量涌来后,编辑委员会的人员出发了,结果只有一个脑力贫弱而又肢体不露的人在工作,加以原稿模糊,誊写困难,以致延长预定编齐的期间约两个月,这是非常抱歉的。
编者
1937年2月22日于延安
《二万五千里》编好后,因抗日形势的发展和编辑人员离开延安等原因,一直没有付印,只有一套存于总政治部宣传部。因借阅的人很多,宣传部深恐损毁或遗失,1942年11月20日终于机会付印,书名改为《红军长征记》。
五、来稿中除一些笔误和特别不妥的句子给以改正外,其余绝不滥加修改,以存其真。
六、编次的方法,是按着时间和空间。
此外关于统计等等,是依着命令报告各种日记和报纸聚集的。
我们把这约三十万言的稿子聚集了,然而看一看目录,却使人有极大的不满,这里所有的还不到我们生活过的和应该写出的五分之二!然而我们不能再等了,环境和时间都不容许我们了。
这里要特别指出的,所有执笔者多半是向来不懂得所谓写文章,以及在枪林弹雨中学会作文章的人们,他们能粗糙质朴地写出他们的伟大生活、伟大现实和世界之谜的神话,这里粗糙质朴不但是可爱,而且必然是可贵。
苏:你也会说,当你保管盾和琴的时候,正义是有用的,但是利用它们的时候,军人和琴师的技术就更有用了。
玻:当然。
苏:这么说,所有的事物统统都是这样的吗?——它们有用,正义就无用,它们无用,正义就有用了?
Copyright @ 2012-2013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