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联邦政府开始执行扑灭火蚁的庞大喷撒计划之后的一年里,一位阿拉巴马州的妇女写道:“我们这个地方大半个世纪以来一直是鸟儿的真正圣地。去年十月,我们都注意到这儿的鸟儿比以前多了。然而,突然地,在八月的第二个星期里,所有鸟儿都不见了。我习惯于每天早早起来喂养我心爱的已有一个小马驹的母马,但是听不到一点儿鸟儿的声息。这种情景是凄凉和令人不安的。人们对我们美好的世界做了些什么?最后,一直到五个月以后,才有一种蓝色的樫鸟和鷦鹩出现了。”在这位妇女所提到的那个秋天里,我们又收到了一些其他同样阴沉的报告,这些报告来自密西西比州、路易斯安娜州及阿拉巴马州边远南部。由国家阿托邦学会和美国渔业及野生物服务处出版的季[...]
现在美国,越来越多的地方已没有鸟儿飞来报春;清晨早起,原来到处可以听到鸟儿的美妙歌声,而现在却只是异常寂静。鸟儿的歌声突然沉寂了,鸟儿给予我们这个世界的色彩、美丽和乐趣也因某些地方尚未感受其作用而被忽视,以至现在鸟儿悄然绝迹。一位家庭妇女在绝望中从伊利诺斯州的赫斯台尔城写信给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鸟类名誉馆长(世界知名鸟类学者)罗伯特·库什曼·马菲:“我们村子里、好几年来一直在给榆树喷药。(这封信写于1958年)当六年前我们才搬到这儿时,这儿鸟儿多极了,于是我就干起了饲养工作。在整个冬天里,北美红雀、山雀、绵毛鸟和五十雀川流不息地飞过这里;而到了夏天,红雀和山雀又带看小鸟飞回来了。在喷了几年DDT[...]
于始者怠于终,缮其辞者嗜其利。
不管拥有怎样的真理,失去所爱的人的悲哀是无法治愈的。无论什么真理、诚实、坚强、温柔都好,无法治愈那种悲哀。我们惟一能做到的,就是从这片悲哀中挣脱出来,并从中领悟某种哲理。而领悟后的任何哲理,在继之而来的意外悲哀面前,又是那样地软弱无力--我形影相吊地倾听这暗夜的涛声和风响,日复一日地如此冥思苦索
祗园精舍的钟声,奏诸行无常之响;沙罗双树的花色,表盛者必衰之兆。骄者难久,恰如春宵一梦;猛者遂灭,好似风前之尘。”苏恩曦慢悠悠地念出了《平家物语》的开篇诗,“曾经坐在王座上的生物,如今就像被驱赶到悬崖边的狼群。”
前记
二十世纪历史将以最沉重的笔墨,记载这人类的两大悲剧:法西斯暴行和“文革”浩 劫。凡是这两大劫难的亲身经历者,都在努力忘却它,又无法忘却它。文学家与史学家有各 自不同的记载方式:史学家偏重于灾难的史实;文学家偏重于受难者的心灵。本书作者试图 以一百个普通中国人在“文革”中心灵历程的真实记录,显现那场旷古未闻的劫难的真相。
在延绵不绝的历史时间里,十年不过是眨眼的一瞬。但对于一代中国人有如熬度整整一 个世纪。如今三十岁以上的人,几乎没有一个人的命运不受其恶性的支配。在这十年中,雄 厚的古老文明奇迹般地消失,人间演出原始蒙昧时代的互相残杀;善与美转入地下,丑与恶 肆意宣泄;千千万万家庭被轰毁[...]
为了保护这些人的隐私,也为了使他们不再受到可能的麻烦所纠缠,本书不得不隐去一 切有关的地名和人名。但对他们的口述照实记录,不做任何演染和虚构。我只想使读者知道 如今世上一些人曾经这样或那样度过“文革”走到今天;也想使后人知道,地球上曾经有一 些人这样难以置信地活过。他们不是小说家创造的人物,而是“文革”生活创造的一个个活 生生真实的人。
戴家采访,戴国芳与他隔墙通话,说:“还是不要见了吧,最近什么事也没做,就想安静待着,如果要做什么事的话,给你打电话。
在所有的大败局人物中,戴国芳是最“不愿意”东山再起的人。
孙楚楼边,莫愁湖上,又添几树垂杨。偏是江山胜处,酒卖斜阳,勾引游人醉赏,学金粉南朝模样。暗思想,那些莺颠燕狂,关甚兴亡
美和丑的前提极其丰富地积聚在本能之中。丑被看作衰退的一个暗示和表征:哪怕极间接地令人想起衰退的东西,都会使我们作出“丑”这个判断。每种枯竭、笨重、衰老、疲惫的征兆,每种身不由己,不论痉挛或瘫痪,特别是解体和腐烂的气味、颜色、形状,哪怕最终弱化为一个记号——这一切都引起同样的反应,都引起“丑”这个价值判断。在这里,一种憎恶之情油然而生:人憎恶什么呢?毫无疑问,憎恶他的类型的衰落。他出于至深的族类本能而憎恶;在这憎恶中有惊恐,审慎,深刻,远见,——这是世上最深刻的憎恶。因为这,艺术是深刻的……
难的是,你如何辨识寻找和放手的时刻,你如何懂得,什么是什么呢?
君子之交,其淡如水,执象而求,咫尺千里。问余何适,廓尔忘言,华枝春满,天心月圆。”相信与不相信之间,彷佛还有令人沉吟的深度。
理想主义者要有品格,才能不被权力腐化;理想主义者要有能力,才能将理想转化为实践。可是理想主义者兼具品格及能力者,几希。
我从来没有想过,会再次遇见程天佑。而且是在这样糟糕的情况下遇见的。
我和小九逛街逛到很晚,小九也没买什么东西,只是瞎逛了。到了八点的时候,我才想起答应过金陵下午六点的时候,同凉生一起送她去车站。
我对小九说,这下子好了,金陵准生气了。
小九笑,说,反正姜生你已经将我得罪了,也不怕再得罪别人了。
我不理她,她就赔笑,说姜生,我带你去巷子弯吃小龙虾去。算是对你赔不是好么?
巷子弯是这个城市里一个很偏僻的地方。但是很多小吃都集中在这里,来这里的人除了学生就是阶级最下层的人民。不过这里的美味也不是上层金贵能够轻易品尝到的。
我和小九说笑着拐进巷子弯,可一进巷子,我就看到了浑身是血的程天佑,他苍白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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