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是人体一切生命活动的总称。中国文化中其实没有迷信的东西,“鬼”与“神”的概念,按照道家思想的解释“纯阳之气谓之神,纯阴之气谓之鬼”。并非是神在天上、鬼在地府,神鬼统统都在自己身上。“神者伸也”,是生命活动的伸展和延长;“鬼者归也”,是生命活动的回归和结束。可见,迷信是自己对生命现象和心理活动的迷惑,是无知、没有智慧的表现。
心、志、意,都是人的心理活动。“心之所往谓之志”,所往是人的心要向何处去。我们经常说要立志、要有志向,说的就是人的心要有一个运动方向,这就叫作志。“心之所发谓之意”,发出来的、表现出来的心理活动就叫作意。研究字形,心上有音就是意,心之音声不是人的心理活动又是什么呢?
一旦性情发动,性变为情了,就要“中其节”,节是节骨眼、是关键、是物体的连接点。“中节”就是要正中靶心,恰到好处,能中节就是和,和就不伤,己人都不伤。人非圣贤不可能没有情感,性一动就变为情感,既有情感就要发作表现出来。发作可以,但要恰到好处,适可而止。孩子闯了祸,教育得恰到好处,他一定乖乖地接受,不会记恨父母,这就是和。如果处理得过了火,将孩子以前的过错、陈糠烂谷子一起翻出来,他一定不服气,因为你没有中节。掌握这个火候,就需要智慧与经验。
“性”是天赋的、天生的,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是人心理活动的本体。“性”的表现形式就是“情”,这个看不见摸不着的本体,依托于“情”这个形式表现出来,以便与同类进行交流。“情”有“喜怒哀惧爱恶欲”七种形式,医学上叫做“喜怒忧思悲恐惊”七种情志。情是由性所发出的,性一动就发为情。子思在《中庸》里面说:“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发而皆中其节谓之和”。未发是性之未动还没有变为情的时候,这是最理想的状态,叫做“中”(上古时代的中原音,今天的河南话里“中”还是读第三声)。
这六个字代表了六个不同的概念、六种不同的心理层次,一层比一层深。大体上可以将其分为两组:“性、情、神”是第一组,“心、志、意”是第二组。第一组是人的心理之根,所以字用竖心旁;第二组是人的心理活动,是心理活动的表现形式,所以字形用底心。六个字不同的排列组合,构成了人的各种心理现象。其中最活跃的是心,“心”可以与其他五个结合形成五种不同的心理:心性、心情、心神、心志、心意;“神”可以结合三种:神情、神志、神意;“情”可以结合两种:情志、情意;“性”只有一种,性情。
这几句话的内容涉及到东方心理学,亦即“心性”学说的基本概念,如果对“心性”学说不了解,对这几句话里面讲到的性情、心神、志意的内涵,就很难有深刻的理解。
传统的东方心性学说与西方心理学是两个不同的研究体系,西方心理学偏重于研究人的行为,根据行为研究人的心理,然后再据此规范人的行为,制定防范恶行的措施。东方心性学说不搞寻枝摘叶这一套,直接从根上动手,单刀直入,直探人心的根源:念头、欲望、思想,来研究人的第一动机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来的。以期从根本上切断它。
这四句话是整个第二部分的“眼”,是承接上文,讨论一个人如果能够坚守五常之德、奉行五伦之道之后的心理建设,也是我们学习如何做人的基本原则。
“性敬情逸”说的是,人的心性沉静下来了,心情就会安逸、悠闲;相反,如果性不静,情不安逸,就会“心动神疲”。心念动了,精神就困倦、疲劳了。
“守真志满”是守住真常之性。“真”指人的本性、本质,“守真”就是守住自己纯真的本性和操守。能够守住真常之性,人的心志就会饱满。如果跟着外物跑,心被外物所动,人的意志就被转移、被改变了。
这四句的白话译文,意思就是:
对人要仁爱,要有同情心,
这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都不能丢掉。
气节、正义、廉洁、谦逊这些品德,
即使在颠沛流离的时候也不能亏缺。
在此四句中,“仁义礼智信”五常之德俱全。但“仁”统四端,有了“仁”才有“义礼智信”四德,所以仁占五德之首。日本人五德中做到了四个,偏偏缺少仁德,所以日本这个民族虽然传统文化继承得好,“义礼智信”都做到了,但始终都不能如愿以偿的执世界文化之首,其根本原因就在于此。
在很多时候,只用一个仁字就代表了五德,例如孔子在《论语·里仁》一篇里说:“君子无终食之间违仁,造次必于是,颠沛必于是”。君子在一餐饭这样短的时间里,也不能离开五常之德,于造次颠沛之间,更是如此。“颠”是狼狈困顿,“沛”是跌倒倾仆,“颠沛”合用比喻人的生活动荡困苦,人生挫折困顿的状态。
古代国家的特使出访,手中都要持着一根竹子做的“旌节”,人在旌节在以象征国家的主权与尊严。西汉的苏武,奉汉武帝之命出使匈奴被匈奴扣押,流放到北海牧羊十九年,汉昭帝时才被迎回中原。苏武须发入雪,手中高举着那根旌节回到长安,被传为千古佳话。
“义”是孟子学说的核心,也是孟子一生追求的目标。孔子说“杀身成仁”,孟子说“舍生取义”。“大义凛然”是孟子做人的标准之一,虽有敌军围困,只要“义之所在,虽千万人吾往矣”。“廉”指一个人有操守,不苟且,在五常中代表“智德”。“退”的意思是谦退、谦逊、礼让,是“礼德”。
孟子举了“孺子坠井”的例子,一个人看到有孩子掉入井里,他瞬间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救人,根本没考虑是否有奖金,是否受表扬之类的条件,这就是恻隐之心人皆有之。这是孟子“性善论”的基点。
“造次”的本义是仓促、匆忙,引伸义为草率、轻忽、唐突。人在忙乱仓促、来不及思考的时候,仁德所表现出来的慈爱、恻隐之心也不能够离开、不能够抛弃,就是“造次弗离”。
“节义廉退”说的是五常之德除仁以外的其余四德“信义智礼”。“节”的本义为竹节,竹子可以被剖开,但其中的节不会扭曲,由因引伸为气节、操守,所谓“君子竹,大夫松”,说的是人应该有所守而不变。这里用“节”来代表五常之中的信德。
普通人的爱是有条件的,是以感情为基础的。喜欢就爱,不喜欢就不爱,所以爱字里面有心。简化汉字的爱干脆连心也掏去了,赤裸裸地告诉人爱是空心的、假的,信不得。慈则是爱的升华,是没有条件的爱。母亲疼爱儿女是无条件的,这种爱就是慈,所以称母亲为慈母。
“隐恻”也称为恻隐,是见人遭遇不幸而心有不忍,是仁慈之心的表现,所谓“恻隐怜人谓之慈”(《贾子道术》)。如果分开来解字,“痛之深为隐,伤之切为恻”。孟子说:“恻隐之心,仁之端也;羞恶之心,义之端也;辞让之心,礼之端也;是非之心,智之端也。无恻隐之心非人也,无羞恶之心非人也,无辞让之心非人也,无是非之心非人也”。(《孟子·尽心上》) 做人的标准以恻隐之心为首[...]
这四句话合在一起,讲了“仁义礼智信”五常之德。首先说的是仁德。仁慈就是仁德,仁是体,慈是用,表现出来就是爱心。能够不讲条件的博爱就是慈,慈的本体就是仁,它们是一体三面,同出而异名。仁是五德之首,是孔子学说的核心,也是孔子一生追求的根本。《论语》二十篇中有“里仁”一篇,专门谈仁的体和用。
仁是抽象的哲学概念,不能离开具体的事项空对空地讨论,所以孔子举了几个例子加以说明。例如“仁者爱人”,有爱心,能够爱人、爱物就是仁,这是孔子不得已的说法,因为爱毕竟还不是仁的全部境界和内容。中国有一句话,叫作“博爱谓之仁”,有人说这是孔子说的,其实这是唐朝韩愈说的,不是孔子的话。
有的时候失去是为了得到
羡慕是一件很微妙的事情,向前走一步,可以变为钦佩,将其视做榜样;向后退一步可以变为嫉恨,将其视做敌人,可是,没有人是完全的天使,也没有人是完全的魔鬼,所以,羡慕变成了妒忌,成了心魔,令人在前前后后中挣扎。
少时的心有着□裸的温柔与残酷,我们容易被人伤害,也容易伤害他人。随着时光流逝,我们会遗忘掉很多人,但是那些伤害过我们的人和我们伤害过的人,却会永远清晰地刻在我们有悔恨的青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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